匕首离耳朵的手不过三毫米的位置时,成梓义停住了手,见耳朵的手还是放在那里动也没有动,成梓义愕然,抬
看了看耳朵,道:“你知道我醉了,你为什么不躲?”
耳朵微笑着说道:“
才知道国公是酒醉心明白,不会难为一个
才的。”
成梓义先是一怔,继而大笑,将匕首放回靴子里,然后果真将耳朵手上的银子拿回放进怀里,好好地看了看耳朵,道:“你不像一个管家。”
耳朵依旧微笑着,谦恭地说道:“耳朵就是孟府的管家,一个忠心的
才而已,国公路上小心。”
成梓义不在说话,闭上眼睛,耳朵退了一步,将轿子的帘子放下,挥了挥手让轿夫将轿子抬起走了,看着轿子走远,这才转过身去,看了看孟府的匾额,露出了会心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