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石兴的羯,这是官兵呀!”
李晓明额上冷汗津津,心想,这是怎么说话?
我们一路形同乞丐,喝粥露宿,没过任何作犯科的事,
怎地会来如此多的官兵将我们包围?
难不成这又是李许的谋?
按理说不应该呀,我已经按他的意思,一步步往成都去了,
即便要下手,也不该在这里呀!
王吉和众此时已接好枪,装好弹药,慌张地问道:“太爷,咱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