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饭吃过七分饱,海上更是金蛇狂舞般的灿烂晚霞被暮色吞噬。
易海舟才跟这几个肯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一起出发。
只是刚上车,几个家伙就一阵到处嗅:“阿海!你是修车还是修船了,怎么一子怪怪的油污味道?”
还有上手摸:“呀,你兜里带了瓶酒吗?给我喝点,突然有点紧张是怎么回事!”
易海舟啪啪几掌打过去,这几个家伙才消停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