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的葫芦。
比牌的时候,陈博涛傻眼了。
他的牌其实已经不小了,
道对a,中道小顺,尾道同花。
然而,刚好被韩烈全程碾压,打了个翻倍。
道三条3注+中道1注+尾道1注,输5注再翻倍,整整10注。
一把牌,韩烈拿回来100万,把之前故意输的20多万全赢回来不说,还倒赢75万。
“卧槽!韩少,您这运气绝了!”
王晓天第一时间捧臭脚,其余
也喜笑颜开的凑热闹。
这局,四个
跟了韩烈的押注,虽然都不多,总共凑起来才一万五,不过一次翻十倍,简直赚翻了。
马可和刘英俊的牌倒是都输给了庄家,不过他们那里押注少,输六倍加起来才八万块不到。
这窟窿,真没法补。
陈博涛懵了半天,恨恨的一摔牌。
“
!什么瘠薄狗命!”
他一生气,顿时又控制不住
绪和嘴
了。
这种
包富二代太多了,韩烈都没拿他当成敌
,只当做一个钱包。
陈博涛先兑付了其余两家的押注,然后再给韩烈数筹码——很尴尬,筹码不够用了。
正常,之前他们玩得没那么大,整张桌子上的全部筹码才100万不到,都不够赔付韩烈自己的。
陈博涛掏出手机登录网银,咬牙切齿的给王晓天转过去一百万整。
还真别说,不怪他狂,确实是有点家底。
潘歌的全部零花钱才四五百万,可想而知,陈博涛家里究竟有多惯孩子。
不过那不关韩烈的事,他只擅长教育熊孩子。
接下来刘英俊的庄,韩烈反而减注了,十分随
的只押了1000块。
这就是纯娱乐了。
后面跟押的老胡等
一看,顿时明白了,这是给陈博涛上眼药呢!
于是随手扔了500块凑个热闹。
结果韩烈输得那叫一个惨烈——刘英俊的牌
炸了,特殊牌型,江山一点红,不比大小了,直接每家赔付16倍。
英俊哥一边收钱,一边幽怨的看着韩烈。
“韩大少,您这是玩他呢还是玩我呢?”
大家顿时笑成一团。
输十六倍的郁闷都比不过刘英俊的倒霉,一夜都难得出现一次的牌型,结果就赢了点
零狗碎……
陈博涛气炸了。
他又输出去十六万。
而且更可恨的是,碰到庄家通杀了,韩烈居然没输!
“这踏马是什么狗运气!”
牌桌上骂骂咧咧是常事,韩烈也懒得和他计较。
到最后看谁伤钱就完了。
下一局是韩烈庄家,结果陈博涛再三犹豫,缩了。
随手扔出来1000块,学着韩烈,双手抱胸,往椅子上一靠。
王竑果断替韩烈发出嘲讽:“嗳,怎么了这是?有仇都不报?”
陈博涛嘴硬回
:“烈哥现在多火啊?怎么,不行躲两手啊?玩牌,玩的是脑子!”
然而,这两局韩烈都没出千。
别
押注,咱又控制不住
家押多少,没意思。
结果特别喜感——韩烈拿了一手杂牌,十三张,没顺没同花,最大的味道是个对9。
好家伙,一年的霉运都赶在这把牌上了……
于是,当他笑吟吟摊开牌的时候,陈博涛一跃而起,瞪大眼珠子,嘴唇直哆嗦。
“wctmgdbd!”
大家一愣,顿时哄笑出声。
马可美滋滋的收回六万筹码,同时极其不厚道的往他胸
刀:“老弟,这就是命啊!”
陈博涛的心态彻底崩了,被三把牌
得稀碎稀碎。
接下来,再没有任何意外。
韩烈根本不需要用手法,陈博涛自己就开始
搞。
打过扑克麻将的
都知道,一旦心态崩了,开始胡
出牌,结果肯定越来越背,牌会越抓越烂。
讲好的再玩一个小时,结果半个小时都不到,陈博涛又输出去一百二十万。
韩烈自己赢了一百八,其余的都被大家瓜分了。
算下来,所有
都赢,陈博涛独输。
“好家伙!”
刘英俊欠儿欠儿的感叹:“今天的全场消费由陈公子买单啊!”
“去你码的!”
陈博涛把牌一摔,转身就走。
“以后别踏马找我了,一群傻哔,真踏马的晦气!”
刘英俊顿时一跃而起:md,小比崽子你骂谁呢?!”
要不是王晓天拉得及时,刘英俊肯定上去踹
了。
王竑骂道:“滚远点,以后少往我们身边凑,臭傻哔!”
其余
倒是没什么反应,方同致笑呵呵安抚韩烈:“
文里什么傻哔都有,习惯就好了。反正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再打
道了,随他去吧。”
韩烈作为胜利者,自然无所谓。
抻个懒腰,淡然起身。
“王哥,你替我点筹码吧。大哥们,我撤了,你们慢慢玩。”
一个字都懒得提起陈博涛。
“好嘞!明天我去找您结账!”
“韩少慢走!”
“拜拜!”
此起彼伏的招呼声中,韩烈悠然走出客厅。
刚走到大卧室门
,忽然被拦住了。
另一边,这帮老油条还在感慨。
有
好奇:“韩少家里到底是
嘛的?这气场,嘿!真特么吓
!”
刘英俊骄傲的科普:“搞金融的。不是证监就是银监!”
第一次听说的那几个
,顿时肃然起敬。
“噢!怪不得呢……”
王竑大胆猜测:“不像是证监,证监高层的子
不能炒
,八成是银监。”
好家伙,老懂王了。
出了这事儿,方同致不得不再次耐心叮嘱:“你们没事别惹韩烈,他家里怎么样就不提了,够不着咱们父母。
不过韩少哪怕不靠家里,也是个能成事儿的主。
弟兄们岁数都不小了,别跟陈博涛那傻哔的,没事儿瞎得罪
。”
大家急忙表态:“放心吧,我们又不傻,谁好惹谁不好惹还能看不出来?”
“那是。”
王晓天下意识的又开始拍马
,哪怕韩烈根本没在眼前。
“韩少绝对是个
物,这气场,父母少于实权厅级都练不出来!”
“那肯定的啊!而且
家还是在京城里任职……”
“对对对!那个手机号码,没到一定级别,花钱都买不到!”
“卧槽!他不是梦城
啊?”
“籍贯梦城,父母在京城任职呗!”
“一看你就不懂,到了一定级别,要么去省会,要么去京师,地级市哪有正厅的岗位?”
“那要是银监总部或者
行,正厅也得是重要部门的一把手吧?”
哎呀我去,越猜越踏马离谱……
不过话又说回来,论装哔,韩烈在这个年龄段里基本横扫。
咱不是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