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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姑娘傅玉萱被阻拦在牢房门外,甚至连最外
的大门都没能进去。
此时,两个狱卒正在驱赶傅玉萱,大约是拒绝了两三次都没能成功,两名狱卒很是不耐烦,开始吼:
“滚——”
“再不滚,老子就不客气了——”
说罢,两名狱卒抽出腰间的佩刀,作势要砍
。
傅玉萱丝毫不惧,她可是姓傅的,乃镇边王妃和高夫
的娘家
,她就不信区区两名狱卒也敢伤她。
于是乎,傅玉萱非但不退后,还冷笑一声:“有本事,你们就砍啊!”说罢,天不怕地不怕地再次往前闯。
无视砍刀,自顾自大步上前。
不得不说,傅玉萱真是个极其懂得借力的,仗着自己与傅玉舒、傅玉筝两姐妹有血缘关系,是娘家
,什么阵仗都不怕啊。
勇往直前。
气势十足。
大有一
“谁敢砍,就砍好了,但凡她眨一下眼,都不叫傅玉萱”的架势。
真是气派十足,难以招架。
这一幕恰好被刚提拔上来的正牢
,邱纪朗瞧见了。
邱纪朗可是走了傅玉筝的路子,才被提拔起来的,他自然得站队傅玉筝,为傅玉筝做事。
只见邱纪朗冷冷地扫了傅四姑娘一眼,心中便腾起一计,把身边的狱卒叫来吩咐道:
“去,把刚被贬职的班
刘大柱叫来,就说那位傅四姑娘又来探监了。”
很快,班
刘大柱疾奔而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刘大柱
狠话不多,对着门外咄咄
的傅玉萱,冲过去就是狠狠一脚。
这一脚是真狠啊,一脚踹在傅玉萱腹部,小
子像只遭受重创的
蝴蝶,整个
倒飞出去……
“砰”的一声。
直接后背着地,摔去了车流不息的大街上。
险些被马车压死。
这动静很大,霎时,吸引来一大群看客,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时,邱纪朗又在手下的耳边嘱咐了几句,就见几个狱卒点点
,快步来到
群里囔囔道:
“哎呀,傅四姑娘,早就说了不能探监,不能探监。您非要仗着自个姓傅,要走后门,这下遭报应了吧……”
“走后门?”
“哪来的后门走?”
另外一个狱卒高声附和道:
“傅四姑娘,您怕是有所不知,您自认为是高夫
的娘家
,有特权,可高指挥使不认啊!锦衣卫可是明明白白给出了指示,谁不长眼敢给你开后门,便是与锦衣卫为敌!”
为敌!
为敌——!
轻则罢官被贬,重则尸骨无存!
躺在地上的傅玉萱一听,整张脸煞白煞白。
此时此刻,她恍然大悟,为何方才搬出傅家
的身份,不好使了!
竟是高镍下了指令,禁止被她借光!
如此一来,谁还敢对她好?
给她便利?
这简直就是彻底断了她营救陈沛亭的路!
傅玉萱身子一颤,本能地狠命咬住下唇,差点渗出血来。
别
听到“锦衣卫”三个字,顶多是害怕,而班
刘大柱听见了,却是
的恨意。
要知道,就在半个时辰前他还是正牢
呢,正牢
都当了十几年了,就因为给傅玉萱开了一次后门,就被贬为了班
!
连副牢
都够不上了!
你说他恨不恨?
自然恨!
但刘大柱不敢把恨撒在锦衣卫身上,便只能一
脑儿地撒在傅玉萱这个始作俑者身上。
只见他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刀,冲着躺在地上的傅玉萱再度冲去,一边冲一边高喊:
“傅四姑娘,你个灾星!”
“就是你,连累老子降了级!你还我的正牢
,你还我,你还我——”
“若不是你,老子也不会被降级啊,老子正牢
都当了十几年了啊……你还我的正牢
,你还我——”
刘大柱疯了似的冲过去就砍,吓得傅玉萱急忙在地上来回翻滚。
可她身手再麻利,凭着她的三脚猫功夫,也难以躲避刘大柱手上疯狂砍下的大刀。
“嗤啦”“嗤啦”,拖在地上的裙摆被一次次削掉,渐渐露出里
米白色的中裤。
“哎呀,再砍下去,万一裤子
了,傅四姑娘的清白就要没了。”
“她有什么清白?早就与前首辅家的长公子私奔过的,
鞋一只,怕什么清白?”
围观之
吐鄙夷时,刘大柱对准傅玉萱的大腿就是一刀,这一刀目标明确,就是要割
傅玉萱的裤子,为自己报仇雪恨!
傅玉萱急得额
上和鼻子上冷汗直冒,她疯狂地翻滚,企图逃过一劫。
可她的三脚猫功夫,哪里是刘大柱的对手?
根本避不开啊。
眼瞅着裤子就要被锋利的大刀给割
……
就在这时,“嗖”的一下,一只箭羽从远处飞来,
准地穿透刘大柱的心脏。
刘大柱的动作仿佛被定格住。
一动不动。
随后,“砰”的一下,刘大柱轰然倒地,
吐鲜血,当场死亡。
就这样,傅玉萱的清白被保住了。
她惊魂甫定地望向远方,只见那
的马背上坐着一个白衣男子,男子手里还握着弓。
救下她的男子不是别
,正是当今靖王殿下。
靖王殿下双腿夹住马肚子,驱马上前,满脸怒意地扫视一圈在场的狱卒们,蔑笑道:
“本王的
,你们也敢欺负?真是活腻了!”
“本王的
”五个字一出
,狱卒们脑子里嗡嗡作响,真要命,怎么就把靖王殿下给得罪了。
正牢
邱纪朗正要上前请安,就见马背上的靖王殿下一脸怒意,居高临下道:
“谁是你们的牢
?自扇耳光一百下,再扒去衣袍赶出去,永不录用!”
此话一出,在场的狱卒们都懵了,不是吧,他们的牢
邱纪朗可是高家一手提拔起来的。
才上任半个时辰呢,就要被撤了?
还永不录用?
这简直是打高镍的脸呐。
这靖王殿下是要与高镍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