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撕毁。

更夸张的是，每十页里就能缺了三四页，这书还怎么看？

岂非耽误科考吗？

陶樱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忍不住皱起了眉。她问道：“这书怎么成这样？为什么不买本新的呢？”

木凌皓身边的小厮委屈地说：“买新的也没用，长公主还是会把它撕成这样的。”

木凌皓瞥了小厮一眼，示意他不要多嘴。小厮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紧闭上了嘴。

傅玉筝心却异常恼怒，想起驸马爷那句话“你真不配当他母亲”，月华长公主是真不配啊，恶毒得让侧目！

正当这时，楼梯间传来了脚步声，月华长公主与一位贵并肩而下。她的目光瞥见了傅玉筝，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旋即，月华长公主扬声道：“苏姑娘，你昨儿肚兜被高镍咬坏了，这买肚兜的钱可得让高镍出，别傻乎乎地自己承担。”

“啊，就该对自己好点，该花男的银子就花，千万别害臊。”

陶樱：……

傅玉舒：……

傅玉筝：……

不止傅玉筝母三震惊了，整个大堂的也都停下了脚步，议论纷纷。

“什么？高镍咬坏了苏姑娘的肚兜？”

“哎呀，高镍和傅玉筝还没成亲呢，就和户部尚书之苏绿真搞在一起了？”

“听说昨夜高镍去户部尚书府赴宴，后来不知怎的，就和苏尚书的庶滚了床单。”

“天哪，难道苏绿真要先于傅玉筝进门吗？”

“看这况，只能先纳妾后娶妻了。”

听着众的议论纷纷，傅玉筝忽地觉得高镍不愧是锦衣卫，昨夜就已预料到了今天的局面，所以死赖在她床上不肯走。

若他昨夜没来寻她，亦或是提前真走了，今天听到月华长公主的这套说辞，她说不定真的会抓住高镍的衣领，他给个明确的解释。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咬苏姑娘的肚兜？！你还要脸不要？”

实在是月华长公主太敢说，而苏绿真面上的羞涩之意也太过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