辙？

他再次施展手段，“咔嚓”三声，傅老夫的右肩胛骨和两根脚腕瞬间断裂，四肢尽废，痛苦让她无法承受。

终于，在无法忍受的痛苦之下，傅老夫哭喊出声，哀求道：“是月华长公主让我这么做的！这全都是她的主意，与我无关……”

傅啸天一愣，随即怒火中烧，他厉声喝道：“代细节！”

傅老夫颤抖着声音说：“十五年前，陶樱临产在即，月华长公主找到我，要我让陶樱难产而死。我心软没舍得下手，结果她生下孩子后，长公主又我给陶樱下毒‘半月饮’，说是不听话就弄死我的亲儿子和亲孙子。我这才……被无奈，做下违心事啊……”

这番说辞里，将她自个描述成了被无奈的善心。

傅啸天身为与敌军间谍周旋过多年的大将，哪会看不出她的把戏？

他直接提取了关键信息：合谋下毒的，是月华长公主和傅老夫。

“月华长公主？好得很！”傅啸天恨得攥紧了拳，眼底狠厉一片。

傅老夫想拉他手臂，却发现双手已废。她冷汗直流，哀求道：“啸天，我的儿，母亲是被的，全是月华长公主那个狠毒的主意……”

傅老夫生怕傅啸天会将怒火牵连至二房，她急于撇清自己，想把责任全推到月华长公主身上。

傅啸天冷冷地说：“沈氏，你的罪行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就在这小屋里度过余生吧。”

随着“咚咚咚”的敲钉子声，窗户全被钉死。屋里一片黑暗，成了不见天的小黑屋。

傅啸天还卖掉了她的仆从，不许伺候，禁止探望。

这就是当猪狗软禁了！

“不，不，啸天，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嫁过来后一直对你不错，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瞧瞧，把你教养得多好啊，比我亲生的孩子都出色！”

傅老夫试图打感牌。

傅啸天冷冷一笑：“沈氏，这种自欺欺的话，就不必说了。你亲生的老二愚笨不堪，遗传了你娘家沈氏的蠢，烂泥扶不上墙而已，而非你教养他不如教养我尽心。”

傅老夫：……

险些被噎死！

任谁亲生的儿子，被直言挑蠢笨不堪，内心都不会好受！

何况，还连带着她娘家沈氏一块侮辱！

傅啸天又道：“至于你待我如何，你当我真的不知？过去不揭穿，只是给你留面。别给脸不要脸，非我一一挑。”

傅老夫无言以对。

她嫁过来时，傅啸天仅两岁，作为继母，她自然不愿真心待他。表面温柔，背后却使绊子，唆使妈可劲儿虐待他。

待亲骨出生后，她更是变本加厉，挑拨傅啸天与其父的关系，搞得父子关系一度紧张。

再后来，傅啸天长大成年，坊间传闻他和月华长公主相恋，她又大街上随意挑了个低贱的商……塞到他床上去……

只是没想到弄巧成拙……

陶樱竟是大周国首富陶安公之，成亲后，傅啸天对她宠有加。

回想半生，傅老夫惊觉自己虽然想毁掉傅啸天前程，却未能如愿，反使他子越过越好，蒸蒸上！

最后，在她绝望的目光中，傅啸天一甩衣袖，愤然离去。

“啸天，啸天——”随着房门从外关上，落锁，傅老夫猛地回神，想起身追出去求，求他善待老迈的自己，不要将自己软禁……却“四肢被废”压根爬不起来。

她急得吐血昏倒。

这回，再无理她，任由她瘫在床上，胸前带血。

傅啸天阔步出屋，目光如冰，扫视着跪倒在院子里的慈仁堂仆们。

他心如明镜，对这些的命运早已有了决断。

那些与傅老夫不的，被他毫不留地发卖出了京城。而那些贴身伺候的心腹，则被他带回了前院的暗室，大刑伺候。

果真，一通刑讯供后，挖出不少傅老夫的陈年旧事。

其中一条，触目惊心。

——十八年前，傅老夫竟然买通稳婆，将陶樱刚刚诞下的男婴偷走，而换上的却是一具冰冷的死婴。

“混账！”

敢偷换掉他和陶樱唯一的男孩儿，让傅啸天怒不可遏，他提着寒光闪闪的剑大步返回内室。面对昏死过去的傅老夫，他手起剑落！

——直接斩断了她的左腿，从大腿根部断离。

剧烈疼痛，让傅老夫从昏厥中惊醒，她痛苦地嚎叫着，如同受伤的野兽。

“说！”傅啸天眼中闪烁着杀气，“十八年前，我妻子生下的那个男婴，你到底把他抱到哪里去了？”

傅老夫在傅啸天的杀气之下，再也不敢有任何隐瞒，她颤声说：“我……我把他抱给月华长公主了……”

又是月华长公主！

这个名字让傅啸天更加愤怒。

他无法忍受傅老夫一再与月华长公主勾结作恶。

于是，他再次挥剑！

只见一条血淋淋的老腿飞溅出去，撞上墙壁，最后“咕噜噜”在地上翻滚几下。

竟是又一剑斩断了傅老夫的右腿！

至此，傅老夫双腿尽断，彻底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残废。

“啊——”

“啊——”

“啊——”

惨绝寰的叫声在紧闭的小黑屋里回，惊恐得连枝的鸟儿都纷纷逃离。

这一天，对于傅老夫来说，无疑是她短暂余生中的噩梦。她终于领略到了这位驰骋沙场的战神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