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你一块儿去！”阿绾抱着老渐渐变冷的身躯，泪水模糊了视线。

“小丫，你已经长大了，是该展翅高飞的时候了，不应该还被一个老子牵绊着。按你自己的想法好好过吧，我会在那边看着你的。”

“不！”

“乖，听话……”老说惯的话此时却是如此无力，他垂下手，闭上眼睛，枯的眼皮遮住了渐渐失去焦点的瞳孔。

听话……这是最后一次听话了吧。此生最强烈的伤悲让阿绾无法呼吸，泪眼朦胧中恍惚地瞧见老的嘴唇在蠕动，茫然地凑过耳去。

“阿绾……孩子家……穿漂亮的衣服……让我看……”老已无力成声。

“你等等，我穿给你看。”阿绾哽咽着猛点，慢慢站起身来，擦了一把眼泪，闪身冲进屋里。

她的衣柜里塞满了衣物，但全都是修炼穿的紧身衣，竟找不到一件普通孩穿的服装。她打开另一个柜子，里面都是小时候保存下来的衣服，离现在最近的只有一件月白色公主长裙，是十一岁的时候穿的，现在已经太小了。

她顾不上许多，忙地给自己套上去，又不小心撕了裙纱。她愣了一下，扯出一条白色布料将长裙系稳，便大步跑了出去。

“师父，我――”喊声戛然而止。

她刚才没能察觉，就在她换衣服的这点时间里，蛇龙老身边已经多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