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谴责么？挥之不去的愧疚么？仅仅是出于对曾经类似的经历的自卑吧！你在怜悯你自己，所缺的，不过是一个借！现在要恭喜你，你找到它了！”

秦错的脸色气得青，从鼻孔中出粗气，哆嗦着嘴唇道：“你，你说什么……”

“你就是一只虚伪的可怜虫！”绮仙脸上盛现冷艳的笑，叉着自己纤瘦的腰，脑袋慢慢向前凑去，微眯的眼中满是凌的光芒。秦错气势一滞，瞧着绮仙渐近的娇翘鼻尖，眼睛微见慌地瞥向天空，但也咬着牙不做退步。

鼻尖一阵香风扑，这位染满血腥的小姐身上竟没沾上一丝难闻的气味。真是一种讽刺……

近到终于无法回避，秦错的眼神微微回转，只见一张姣好的面容占住眼帘，一双清灵的水眸清晰地映出扭曲的自己，相比起来，还是自己像是丧心病狂的那一个。

鼻尖贴住一点浸凉，两张脸终于零距离接触，彼此换着呼吸，世上最亲密的侣不过如此，却以极度不屑或冷漠的眼神对视着，嘴角的弧度，都是对对方的嘲讽。

“你所谓的平民，确实可说衣食无着，但我们在他们眼中又是什么？如果没有武技，你此刻又身在何方？呵呵，说不定像此时这样，他们也正在为一堆吃完后剔下来的骨是否可怜、是否无辜而争论。”少的芬芳吸秦错胸腹，让他有些飘然微醺，难以反驳。瞄见他不自在的神，少冷笑，清凉的声音骤然如寒冰般凛然：“但是我想，他们没有伤感的时间，就得继续为温饱而奋斗，下一个过路客就是不错的食物！多愁善感的小弟弟，我最后一次告诫你：没有所谓的无辜！世间众都是丑陋而罪恶的，我们都是在寻找取悦自己的方式！”

秦错被她的气势压倒，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旁听的林枫也觉的心中微凛，他觉绮仙与慕千山的观点极为相似，若真来拷问自身，谁也难以挣脱那种茫懵吧！

“不是的，你说得不对……”

“你还天真的以为，真有纯良的，可以悲悯苍生么？”

“本善，你说得不对……”秦错大声反驳，却显得色厉内荏。

绮仙轻轻吹了一气，就让他胀红了脸憋在那里。绮仙摇了摇，两的鼻尖来回摩挲着：“你还真是善良。好吧，也许真有那样的英雄，即使在争夺最大利益的同时，也不忘体恤他。譬如说你，你的目标就是那样吧？也许，你把自己受到的伤害一笑置之。那么，我想问，如果是你的受到了伤害呢？舍轻取重，你不傻，应该知道怎么做。好吧，你迫不得已，只有杀了，那些是为你的而死，这是个好理由，你高兴了。你敢说，这不是你换取愉悦的手段？”

看着秦错愈苍白的脸色，绮仙毫不容地嘲笑道：“你的生观太残缺，你的意识不足以成就大事，竟为这样的微末枝节感到困惑！从生下来就是肮脏的，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多善良多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