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无意地叹了一气说道：“不招揽几个实在是不行。我自忖已经防护够严密了，居然让一个江山飞给摸到了身边。倘若不是谷公公审讯严密还了我一个公道，也还了刘公公一个公道，这些天外流言就更甚了。”

张永曾经和谷大用私底下密谈过一回，此时此刻不禁眼神微微闪烁了起来。神英也知道此事刘瑾嫌疑甚大，可真要在背后指摘刘瑾，他却也不那么自然，因而只能打了个哈哈道：“谁让平北伯你年轻高位招惦记……对了，这两底细可摸过？”

“他们也是和那江山飞一道来家里应征过的。因为出了那么一件事，此前来应募过的，谷公公已经让西厂全部去摸了一回底，除去三个至今查不出根底，想来十有八九是易名来投的响马盗，其他的都已经查出了底细。小曹，记得这些都是你整理的？”

“是。”曹谦点了点，随即思索片刻就开说道，“他们既说是霸州文安的刘六刘七，那就是赫赫有名的刘氏兄弟。这两骁勇善战，官府缉拿响马盗的赏金，他们前后手差不多四五百两，富家大户的谢礼就更不用说了，其实算得上衣食无忧。他们来投奔大，多半是因为响马盗抓得不少，和附近几个有名的首领有些龃龉。”

徐勋此前把这一茬全都丢给曹谦去管，因而听曹谦说得仔细，他一面暗叹西厂如今的触角已经伸得颇远，一面沉吟后这些事自己也不能完全做甩手掌柜，否则若不是刘家兄弟找上了门，他险些就错过了这么两个。见神英和张永尽皆皱眉，他就站起身笑道：“英雄不问出处，但使有真本事就行了。我只求物尽其用，尽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