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勾引似的在他眼前几寸远处打转。

平心而论，徐勋今生今世还从未有闲逸致欣赏这些，乍一看与其说是惊艳，还不如说是新奇。毕竟，这等前排就坐的风光，他这还是第一次。只是，他那丝毫不沉迷的漫不经心态度却让庄鉴有些心里打鼓，一曲结束后把都屏退了，他就连忙解释道：“徐大，张公公，虽说国丧已过，可这乐舞也太招摇了，我自然不会让二位难做。这是代王府送来的在乐籍的八个歌舞姬。”

张永也曾带过朱厚照往宫外去看那些艳舞轻歌，也曾和刘瑾几个一块处心积虑夸大外的班子的好处，把带到西苑给朱厚照观赏，然而对于刚刚这些歌舞伎的水准，他却仍是得出了一个不错的评价，可得知是代王府的，他的眉不免微微一皱。

“代王？”

“皇上新登基，代王在府中世袭乐户挑细选了八个，想要敬献给皇上。代王知道徐大张公公得皇上信赖，所以得知我今设宴款待，就请我把这八个给徐大张公公过目一二，若是觉得好，过一阵子他就送去京城。”

庄鉴在大同多年，今次因为徐勋和张永在这儿逗留，很给了他一些好处，所以他才来了这一出借花献佛。只不过，他也生怕这两因此而有什么误会，忙诚恳地说道：“此番因为边疆告警，代王曾经捐了一千石军粮，我却不过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