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恤臣民的苦心。”

尽管那只是微微点就径直去了，但刘文泰还是如释重负地瘫倒在地，伸手一抹额，他就发现手上油腻腻的，心里却满是有可能脱劫的兴奋。

坤宁宫中，当张皇后听心腹官章钰禀报说了刘文泰的转述时，她长长吁了一气，随即方才重新躺了下去。那一徐勋和朱厚照联手说动了她，可事后她思来想去，觉得怎么都不能让刘文泰毁了丈夫的一世英名，章钰又因此事劝谏，她便渐渐想出了这么一招缓兵之计来。此时此刻，当那官上来给她掖袷纱被的时候，她突然开说道：“要真正一劳永逸，还是死了一了百了。”

“话是没错，可娘娘您想一想，那徐勋是太子殿下最宠信的，如今是他监管的，要莫名其妙死了，太子殿下一发雷霆，可不是他倒霉？寿宁侯如今和他好，连带着小侯爷也大有长进，把他连累下去了，岂不是损不利己？要想收拾净首尾，等到转押出去给有司看守的时候，用点小法子就行了，毕竟，如那钱宁这般不敢违抗娘娘吩咐的多的是。”

“对对，还是你说得对。”张皇后连连点，赞许地冲着章钰点了点，旋即就若有所思地说，“等刘文泰死了，刘家其他就不要牵连了，他的孙儿据说医术得了他几分真传，虽不能再用御医，暗中给些银子吧。还有本，皇上当年用了那许多工夫，搁置起来确实是可惜，印发出来刊行于世，也算是我全了他的心愿……”

听张皇后说着说着，神渐渐惘然，章钰自是连声应是，眼神恭顺而又敬服：“娘娘想得周到，若皇上在天有灵能够得知，必然是万分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