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字闺中？”焦芳冷笑一声，随即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本部院怎会听说，尔祖母在嫁徐氏之前，先已适？须知按照本朝律例，已适者再醮，法不当为正嫡！”

“好！”

听到偏厅后那一个响亮的好字，听出朱厚照声音的徐勋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暗笑开了。他刚刚听到声音就知道是朱厚照这太子不知道怎的又溜出了宫，甚至还跑到这吏部衙门来了，想不到如今这位更是大大咧咧，竟脱叫起了好来。郭氏乃是再醮之的消息徐良早就告诉了他，他却让老爹在公堂之上三缄其，以免沾上不敬长辈的名声。他是想着赌一赌，大不了他在今之事后再让慧通设法大造声势，想不到焦芳竟真的跳了出来。

京不乐还真不愧是熟知朝堂宫中事，料准了上次告密之事后的玄机。若不是焦芳捣鬼，这位理万机的吏部侍郎怎会知道这样陈谷子烂芝麻的隐秘？

而上首的公案后，听得后太子那一声毫不掩饰的叫好，又见徐毅如遭雷击，老辣的马文升哪里还不明白这事只怕十有八九属实。他斜睨了一眼满脸得意的焦芳，眉渐渐皱紧了起来。

这么多年了，他终究要压不住这个品低劣的家伙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