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子都到不了手!
他此前从司礼监秉笔太监李荣那得知,南京那边傅容徐俌乃至于章懋等
上书请褒奖徐勋,那会儿就已经开始筹划此计,如今眼看计策渐成,自然有些自鸣得意。这会儿他轻轻捋了捋下颌的胡须,想到马文升黯然去职的
形,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然而就在这时候,他突然瞥见才进府一个月的云福死死盯着自己那幅字,脸上赫然一副失魂落魄的表
。
焦芳出身寒微,这些年仕途起伏虽说也不是那么一尘不染,但也绝谈不上豪奢,用的下
统共也不过十几个。这云福经
引荐投进府来一个多月,平
沉默寡言很少和
啰嗦,但却识文断字,书房里的事更是井井有条,他虽说不上十分信赖,却也觉得这年轻
用起来得心应手。此刻觉察到云福
形不对,他皱了皱眉就轻咳了一声,果然立时就见
如同恍然惊觉一般慌忙垂手低
,只脸上表
却仍流露出几分尚未掩藏下去的失落。
“云福,你刚刚看了这几个字那么久,是有什么心得?”
“老爷这书法刚柔兼备,神韵宛然,小的岂敢评判,只觉得好而已。”
听其这般回答,焦芳也不为已甚,当下又唤了他来压着纸,又提笔随便写了三两幅,却再未见这云福有什么失态。心中存疑的他嘴上不说,等到二更过后管家李正回来复命,他打发了云福下去,问过正事之后就突然开
问道:“这云福的根底你仔细问过没有?”
“老爷莫非觉得……”李正闻言一惊,话一出
方才醒悟自己犯了规矩,慌忙改
道,“
是和老爷同乡的冒举
举荐过来的,平时他话很少,和
往更少,小的就没理会。老爷既这么说,小的回
就去冒举
那儿好好探询探询。”
“嗯,去吧。”
等李正下去,焦芳低
看着案上刚刚挑拣出来的那第一幅直挂云帆济沧海,眉
渐渐皱成了一个大疙瘩。刚柔兼备神韵宛然……这种形容词岂是一个生活不济
愿投效官宦
家做书童的
会说出
的?而且听云福那
音仿佛是南方的,他可不要打了眼,让那些最是刁滑的南方佬算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