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在北伐檄文中说过,不管你们是满
、汉
还是蒙古
,都是我中华子民,只要你遵守我大明的国法,都可以成为我大明的公民,朕不问你们的过去,只问你们现在是愿意做我大明的公民呢,还是做大清国的陪葬品呢?”
朱影龙朗朗的声音如同响鼓一般一锤一锤的敲打着这些身着囚衣的阶下之囚们的心房之上。
底下没有一丝声音,但闻粗重的呼吸声彼此起伏。
“想要好好活下去的,朕自会给你一个机会,你们可以跪到朕手的左边,记住,机会只有一次,失去了可不再会拥有!”朱影龙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微笑,这是一个语言的陷阱,至少没有
会知道。
跪着的
群中一阵骚动,怕死的想要站起来跪倒左边去,却被一些硬气的不怕死的给拖住了,跪到左边的
寥寥无几,大多还是腐儒,朱影龙微笑的数了一下
数,只有三四十
的样子,而跪在不动的却有四百多
。
就在众
等着朱影龙接下来的一句:“想给大清国陪葬的
跪倒朕手右边。”的时候,不少
都已经想好了,我就跪着不动,也不左也不右,看你怎么办?
“好,好,好,大清国有你们这么多忠心不二的臣子,也该让青史留下一笔了!”朱影龙站了起来,哈哈大笑三声,随后,从牙缝中透着比四九寒天还要严寒万倍的声音道:“既然你们都想做忠臣,那好,朕今天就成全你们!”
“来
,上鸩酒!”朱影龙大声喝道。
“啊……”所有
都惊呆了,惊惧不已的抬起
来,望着高高在上的龙椅上的朱影龙。
“机会朕已经给你们,但是你们不珍惜,今天能活下来的就只有他们,朕决不食言!”朱影龙的微笑在底下跪着的四百多
来说,那简直就是恶魔的微笑,他们远远都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温和的年轻
心肠狠起来,恐怕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恐怖三分。
反抗,没有用的,四处都是荷枪实弹的禁卫军将士。
“皇上?”禁卫军统领李瑶有些不忍心看着朱影龙当场鸩杀这么多
,他们当中并非都是些十恶不赦之
,因此想要求个
。
朱影龙已经下定决心不留下这些
,斩
要除根,这些
存在,他们将会是东北动
的根源,要达到长治久安,这些
必须杀,杀了这些
,就等于把大清国的根给断了,没有这些
,就算
新觉罗家的
一个不杀也没有什么关系,无源之水是翻不起什么大
来的,再说他会给这些
机会吗?
一坛坛毒酒被抬了上来,然后上来一对禁卫军将士,一个个的吆喝的给每一个要死的
发一只瓷碗,然后身后跟着又是一对禁卫军将士,将他们的手中的碗都倒满一碗毒酒。
“都拿好了,不要撒了!”
“只此一杯,多了不再有了,到时候可就没有现在这么幸运了!”
“啊,呜呜呜……”有
禁受不住死亡的威胁,放声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什么,不就是一个死吗,老子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兵部参政敦达理端起自己手中的酒碗仰
一脖子喝下,将碗猛的一掼下,大吼一声道。
紧跟着,在他身后安达理也喝下碗中毒酒,学着敦达理将酒碗摔碎!
酒碗被摔碎的声音渐渐响起,越来越密集起来,倒下的
也越来越多,那些不肯喝毒酒的
,禁卫军将士自有办法将毒酒给他们灌下。
这样的场景比法场砍
还要残忍万倍,见惯了战场厮杀,血
横飞的李瑶,也忍不住背过身去,脸色异常的苍白,这样杀
太残忍了。
“觉得朕很残忍是吗?”朱影龙扭过
去朝李瑶发问道。
“没,没有……”李瑶言不由衷。
“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怨不得朕,朕是给了他们活的机会的。”朱影龙道。
“可是他们……”李瑶想说。
“没有可是,从他们上了大清国战车就应该知道有这样一天,假若大清灭了大明,他们会比朕今天要残忍百倍!”朱影龙重重的道,“嘉定三屠”、“扬州十
”哪一件不是灭绝
寰的惨案!
李瑶默然,虽然她内心并不认同,但大清国的前身却是欠下了大明百姓成千上万的血债,就为了还债,这些
死了也是不怨!
至此,在皇太极最后下葬的昭陵一侧修建了一座无名的墓塚,墓塚很大,足可埋葬数百
,虽然它没有名字,但后
都把它称之为“百官塚”,因为里面埋葬的就是今天在大政殿中被崇祯皇帝用鸩酒鸩杀的这四百多大清国的官员和部分家属
孺,这也成了崇祯皇帝一身中令
诟病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