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不赢,狡辩什么!”洪承畴老脸一红,厚脸皮道。
“嘎嘎……”宋献策怪笑道,“杀猪的,你别得意,等下次,嘿嘿……”
“臭道士,谁是杀猪的?”洪承畴一听,顿时抓狂了,就是因为他这个“屠夫”的外号,宋献策就把他定了个“杀猪的”称号,每次听到宋献策称呼他“杀猪的”他就来火,好歹他是进士出身,怎么能跟这种下等营生的
扯上关系?
“谁答应,谁就是!”宋献策赶紧脚底抹油,跑了开去。
“算你这宋矮子溜得快!”洪承畴恨恨的松开了攥紧的拳
,龇牙咧咧的朝跑进舱中的宋献策道。
“总司令,皇上密诏。”
密诏是不宣读的,这是规矩,不过密诏是不能随随便便打开的,洪承畴赶紧的回到自己的舱房中,命
严守舱房之后,这才将盛放密诏的竹筒锡封用匕首撬开,发现里面不但有一道密诏,还有一道圣旨,洪承畴先打开密诏,看了之后已是满面的惊容,待将那道圣旨展开,惊容已然褪去。
“来
,快将总参谋长请到小会议室。”洪承畴将圣旨和诏书还放回竹筒之内,然后藏于衣袖之中,出了自己的卧室舱房,前往小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