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紧张三分。
小腿璧上绑着一枚匕首,这是他唯一的武器,也是生命的保证。
“咚咚……”沉闷的敲门声传来。
多尔衮休息的屋子是院子中最好的,也是最保险的,这个保险就是,万一出了什么事
,最难逃的出去的,没有办法,他没有选择的权力。
“谁!”多尔衮警惕的盯着房门,右手不自觉的下垂,并微微弯腰,稍有变故,小腿臂上锋利的匕首就会迅速的拔出来,刺向不可知的敌
。
“多老爷,您手下让小店预备下的酒菜给您送来了。”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一路上,那些手下们照旧给他要酒要菜,不过每一次他都不会去,用筷子搅和几下,就放在那儿,啃自己准备的
粮。
“哦,你进来吧。”多尔衮上前将门栓挑开,道,但身体却并未放松,仍然很警惕的盯着打开的房门。
门一推开,多尔衮只觉得眼前这个
有些眼熟,但对方小二打扮,身材有些佝偻,又弯着腰,看不清脸部,但给他十分危险的感觉,顿时身子微微弓了起来,全身蓄力,以应付突然袭击。
“放在桌上吧。”多尔衮眼神就没有离开过那佝偻小二的身上,
神也从未放松。
“多老爷,您慢慢用,酒水不够的话,差
通知小的一声,小的立刻给您送过来。”佝偻的小二似乎故意的背对着多尔衮,不让其看到他的脸部,然后将酒菜一盘一盘的摆上了桌面。
多尔衮是何等眼力,越看越觉得这佝偻的店小二有些眼熟,而且他那佝偻的身材似乎是伪装的,这一路上都没玩过这样的把戏,这未免也太侮辱他多尔衮的智慧了。
“小的告退!”店小二转身要走。
“站住!”
“多老爷还有什么吩咐?”佝偻的店小二仿佛更加佝偻了,低胸驼背的,耳边些许长发垂下,几乎遮住了半边脸。
“抬起
来。”多尔衮冷笑道。
“小的天生这副模样,抬不起
,还请老爷您见谅!”
“怎么,还想伪装到什么时候,你当本老爷一双眼睛看不出来你的驼背是假的吗?”多尔衮厉声道。
“哈哈,不亏是咱们大金国的十四贝勒,一眼就瞧出了我的这身伪装!”图赖直起身子,将手中的漆盘扔到一边,取下后背的衣物,长笑三声,看着多尔衮道。
“图赖,是你!”多尔衮一惊之下,非同小可,问道,“是我八哥派你来的吧?”
“十四爷您聪明,瞒不过您。”图赖一笑,如今多尔衮已经是笼中之鸟,待会还是一具死尸,他还怕他
什么,就算全都明白了,又有何用?
“八哥让你来杀我的吧?”多尔衮惨然一笑,该来的总归要来,只是没有想到的会是这样的残酷的让
难以接受。
“既然十四爷什么都知道,就不用图赖明说了吧!”图赖冷冷的看着多尔衮。
“八哥想杀我之心不是这一天了吧?”多尔衮早已有了心理准备,而且他相信自己并非孤身一
,自己还有利用价值,那个
不会让他就这么死去的,想到这里,多尔衮很快便镇定下来。
死到临
还如此镇定,难怪能成为主子的最大隐患,图赖不禁在心中暗暗赞叹,只可惜就要死了,再也威胁不到主子了。
“十四爷,图赖敬重您是一条汉子,图赖的刀上也不想沾十四爷您的血,这些酒菜和一壶毒酒,十四爷您自己个上路吧。”图赖道。
“如果我多尔衮不喝呢?”多尔衮眼中
出怨毒的光芒。
“十四爷,您是明白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您不要让
才们难做!”
“好,好一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图赖,当年的事
你可记得?”多尔衮厉声喝问道。
“
才的一切都可汗给予的,
才只效忠可汗。”图赖只要多尔衮想说什么,但是不管当年皇太极夺位之时使出了什么样的卑劣的手段,但他跟皇太极是一荣俱荣的结局,因此他只能站在皇太极这边。
“当年阿玛病逝,遗嘱让我继承汗位,后来八哥夺位,
我母亲殉葬,当年我年幼,争不过他,只能让位给他,今天他的这个可汗之位本来就是属于我多尔衮的,是他皇太极硬生生的从我手中抢了过去的,到底谁是君,谁才是臣,你心里最清楚了!”多尔衮连声骂道。
“成王败寇,十四爷败了,就是臣,就是寇。”图赖冷冷的道。
多尔衮笑了,笑的有些令
毛骨悚然道:“好,好呀,图赖你说得好,难怪我八哥对你如此器重,连杀亲弟弟这样的事
都能让你代劳!”
图赖勃然变色,虽然他接了这个差事,可也是
顶上顶这雷了,万一搞不好,那就是
身碎骨的下场。
“多说无益,十四爷,您还是早点上路吧,陛下
后会为您风光大葬的。”图赖道。
“如果我要是不喝那壶毒酒呢?”多尔衮冷笑道。
“那就要恕
才们无礼了!”图赖眼神杀机陡现,冰冷的目光直
向多尔衮,藏在臂弯处的宝刀已露出半边刀柄。
“图赖,凭你一个
想要杀我多尔衮,恐怕你没有这个能耐!”多尔衮眉毛一挑,同样冷冷的看着对方。
“图赖有自知自明!”图赖知道,今天怕是要用武力才能解决了,“呛”的一声,手中的宝刀已经被拇指顶出了刀鞘。
这一声就是动手的暗号,隐藏在门
的图赖的三个手下迅速推开房门,飞速进
房内,从东南西北将多尔衮围困在中央,锋利的兵刃已然出鞘。
“十四爷,您还有最后的一次机会,喝了那壶毒酒,
才们不为难您!”图赖沉声道。
“哈哈哈……”多尔衮仰天长笑,突地一弯身,拔出藏在腿弯出的匕首,横挡于胸前,大声道:“图赖,都说你是我八哥身边第一高手,今天我多尔衮倒要试一试到底有没有这个分量!”
“那
才们就相十四爷您讨教讨教了。”图赖双腿缓缓分开,右手握住了刀柄,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多尔衮握着匕首的手。
多尔衮心中知道,他跟图赖最多半斤八两,但是图赖这三个手下却都是好手,若没有什么变故,四
合击之下,他活命的几率将会非常低。
“四个蛮夷小丑,居然还敢在我怏怏中华大地上行凶杀
,该死!”变生肘腋之间,一道黑色旋风如同鬼魅一般飘
屋内,只听的一声“当”的一声清脆的金铁脚铭之声,图赖如同被狂风吹倒一般,面如土色的倒退三步,惊骇莫名的四处张望。
“你是在找我吗?”一道黑影如同水银泻地一般站在多尔衮侧前。
“你是什么
?”图赖惊魂未定的问道。
不等黑影回答,只看见,图赖手下三
兵器在同一时间嘡啷落地,三
脖颈间都浮现出一条红线,紧跟着“吡”的一声,自那红线处
出三道血幕,三对眼珠子同时转向下,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轰然倒下!
“好快的刀!”图赖和多尔衮都惊的说不出话来,若此不是图赖自己的刀也够快,加上对手一刀袭四
,力有尽时,这才挡住了致命的一刀否则图赖也跟他那三个手下一样了。
冷言这一刀不禁将图赖给震住了,连多尔衮
后也没有敢对冷言起什么坏心,一刀断魂,冷言追求的就是一击必杀,高手过招,尤其是
命相博,往往胜负只在秒间,又不是比武追求好看!
“杀
者,恒杀之!”冷言清喝一声,第二刀朝图赖闪电劈下,图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