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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特种作战（二）

战争是血残酷的，苗的韧和顽强使得曹虎越来越敬重自己的对手，只是对方使用谋毒伤了左良玉这一点就不可原谅，他带着进苗疆，一是为死去的两千运粮队的弟兄报仇，二就是希望能找到可以医治左良玉身上的毒的苗，可惜转战近一个多月，他除了得知左良玉身中的剧毒是苗疆大巫师卓的独门奇毒之外，其余什么收获都没有，他也想带着去找那个卓，可连家身在何处都不知道，自己又被苗死死的咬着，现在更是脱身都困难了。

“卟……”是刀砍骨的声音，曹虎来不及抽回自己的战刀，与之对战的苗狂吼一声，端着一根削尖了竹矛直刺曹虎的胸，狰狞的面容，带着那似乎还很兴奋的狂笑，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曹将军……”三丈之遥的裴云航看到这一幕，霎时肝胆俱裂，这个时候曹虎要是有什么不测，整个镇溪所都得完蛋，当下奋不顾身的砍翻围攻自己的三个苗，冲了过来。

曹虎也算的上是身经百战了，该弃刀的时候就弃刀，当下握刀的右手猛的一松开，身躯直线一般往后飞快倒下去，同时飞起右脚踢向对方的下，这本来是断子绝孙的狠招数，但战场之上无所谓仁慈，对方要自己的命，那什么子孙都可以不顾了。

曹虎这一脚虽然在仓促之中，但是力道也不小，那与之对阵的苗下身受到重击，顿时丢下手中竹矛，捂住下体，眼珠子微突，倒在地上“嗷嗷”狂叫，曹虎迅速起身飞起一脚，踢在了对手肩膀之上的刀柄之上，战刀飞起，直一个又从云梯爬上来的苗的胸膛，胸血花绽放，又一条生命消失了。

裴云航看曹虎没事，心中一颗石才算落了下来，但很快就发现，曹虎更加危险了，他的刀随着刚才那个死去的苗坠到城墙之下了，他现在是赤手空拳的面对四个拿着竹矛的苗。

不过他很快又发现一个令其摸不着脑的迹象，苗好像在退兵，今天的攻击算得上苗几十次攻击中最好的一次了，爬上城墙之上的苗几乎于守城的官兵相等，而且他们还有不断的后援，而他们就只剩下不能动，随时可能死的重伤员没有上城了。

“苗蛮子退了，大家杀呀！”裴云航高声吼叫一声道，顿时已经筋疲力尽的官军刹那间恢复了斗志，这一仗他们不能输，输就是死亡，为了不成为苗的刀下之鬼，所有拼上了命。

苗蛮子狠，他们要比苗蛮子更恨，苗蛮子毒，他们要比苗蛮子更毒，曹虎浑身都是鲜血，当然大多数是对手留下的，他已经不清楚自己砍死过多少苗了，刀也失去了，包围自己的还是四个壮的苗，每隔的眼神就跟毒蛇似的盯着自己，离自己最近的也有三丈左右的距离，根本来不久救援自己，也就说，要活下去，就只有靠自己了。

武器，他需要一件武器，哪怕是一根木棍也行！

脚侧就有一根，他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了，是那个被自己踢中下致死的苗蛮子扔下的，一根长约四尺左右的竹矛！

四个苗蛮子心意相通，四声断喝，四根锋利的竹矛闪电一般从四个方向刺向自己的心脏、下、眼睛还有喉咙四个部位，千钧一发之间，曹虎突然弯膝跪下，身体向后仰去，伸手一把抓住身侧的竹矛，挺矛便刺向自己正对的那个苗，也多亏苗制造这种竹矛经验丰富，而且非常良，堪比锋利的长枪，一矛穿心而过，带起一蓬血雨，有一半洒在他自己的脸上。

曹虎迅速抓住对方手中的竹矛，一把抽过，竹矛在手，转身与剩下的三个苗剧斗起来。

命是自己的，曹虎格外的珍惜，他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一死，就算苗现在退兵，爬上城墙上的苗也足够将整个镇溪所成为间炼狱，所以他不能死，他的这群弟兄也不能死。

城下的苗虽然退了，但城上面的战斗还在进行，因为所有云梯不是被曹虎率领的守军毁了，要么就是被苗自己撤了回去，现在城墙之上战斗的两只军队都算的上是孤军，一方被自己抛弃，一方是被重重包围，谁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胜利者。

曹虎赢了，不过赢的非常惨，这一仗下来，活下来的不足三百，身上都挂了彩，还能战斗的只剩下一半，苗再来这样一次进攻，镇溪所也许就是别的了。

“今天，你杀了几个苗蛮子？”

“三个，你呢？”

“四个，够本了！”问话的咧嘴一笑，似乎颇为满足。

“真搞不懂，苗蛮子为什么要造反，当今皇上对咱们百姓可不错，比他哥哥做皇帝的时候好多了！”

“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如果不是这样，我才不愿意当兵呢，也不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了，去年卢大可是分了五十亩给我们家，听说三年不收税呢！”

“我家也不错，分了三十亩，都是好田，朝廷还给拍了什么种田的专家，说是指导我们种田。”

“读书也会种田，这你也信？”

“谁说不信，听说这些种田的专家都是穷苦百姓出身的，朝廷里面有个姓宋的大亲自给他们上课培训的，听说皇上还是信王的时候，所有的佃田都是这位宋大负责的，每年产的粮食都是别好几倍呢！”

“你听谁说的？要是真的那太可惜，我们村子都每相信，可惜了。”一个士兵突然懊悔道。

“等打完仗，你自己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活着回去？”这句话一出，所有都沉默了。

“突围吧，或许还能活几下。”裴云航将手中的酒坛子递给曹虎道，这是他在镇溪所里面的私珍藏，今天拿出来，是因为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喝它了，再不取出来，可能埋在地下连坛子都会烂了。

“突围，我曹虎是丢下弟兄的吗？”曹虎拍开泥封，猛的灌下一烈酒道。

“可是曹将军，我们就剩下这么点了，难道全都都要死在这里吗，你带着突围，我带拖住苗！”裴云航真心的道，虽然他很想活下去，但到了这个地步，必须有要做出牺牲，不然大家都会死在这里。

“要突围，也是你带着突围，我来殿后，你说过，你有妻儿老小的，而我没有！”曹虎很感动，真心也好，假意也好，能说出来就够了，“来，我们喝酒！”

“好，我们喝酒！”裴云航被激起英雄气概，举起酒坛子道。

以二的酒量，两坛子低度酒根本不在话下，他们心里有数，酒可以喝，少饮为妙，苗随时可能会进攻，尤其是在夜里，更加要提高警惕，喝酒一是为了驱寒，冬天的苗疆还是非常的冷的，夜里寒风刺骨，为了随时可以战斗，喝酒有助于力量的恢复，这样才能撑下去。

“曹将军，你有没有注意到，今天攻击之中，苗突然悄悄的退兵，还丢下自己，你不觉得事有些蹊跷吗？”裴云航的战场经验要比曹虎丰富多了，加上他在镇溪所多年，比曹虎更加了解苗，熟悉他们的一切。

“裴兄也注意到了，是有些不对劲，他们的都爬上了城，眼看就能攻进来，为何突然撤兵呢？”曹虎在战争中学习战争，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流贼大王了。

“我们被苗团团包围，与外界失去联系，会不会苗中突然出了什么变故？”裴云航思索了一会儿道。

“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