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迁的资本,朝廷却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国库
渐被掏空,好在这个时空没有“顶子”一说,只有乌纱,否则有多少官员的“顶子”乌纱都是让小民百姓的鲜血给染红了的。
“皇上,您怎么还没有休息?”披着一
青丝,手持烛台的李箐突然走进南书房,看到在灯光下眉
紧锁的朱影龙,关切的走上前来问道。
“啊,李箐,是你?”朱影龙愣了一下,始才瞧清楚李箐的面容道。
“皇上有心事?”李箐将烛台放置在案
,书案方圆三丈之内顿时亮了许多,他也知道后宫不可以
政,只是忍不住才问了出来。
“没什么,你出来怎么就穿这么一点,当心着凉!”朱影龙看李箐上下只穿了一件保暖的内衣,未免太单薄了些,要知道现在是寒冬季节,夜里可是零下十几度呢!
“臣妾不冷,多亏了皇上设计的这种保暖内衣。”李箐一脸幸福的指着自己身上穿的保暖内衣道,朱影龙只不过随意提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原来那个时空,那个保暖内衣是怎么做的,只是描述了一下,这些后宫的
们就挖空心思去做,反正她们闲着也是无事,倒是让她们搞了几件出来,自己也分到了一套,不知道效果如何,还没有穿呢,想不到李箐等
都已经穿上了,效果还挺好,朱影龙在心理不禁跃跃欲试,穿的太多影响肢体活动。
“什么朕设计的,朕哪里会设计这个,还不是你们心灵手巧才搞出来的,朕不过是出个创意而已。”朱影龙忙摇手笑道。
“臣妾还听说贵妃姐姐她们在试着缝制羽绒衫,可能这几天就可以看到了。”李箐喜的献宝道。
朱影龙这回听的真的是愣住了,羽绒衫这东西可不那么容易做,首先是选绒,也不知道她们选的什么绒,什么鸭子?还有羽绒衫穿上之后脱绒是个大麻烦,现有的纺织水平和布匹材料恐怕难以达到缝制羽绒衫的要求,朱影龙仿佛看到鸭绒满天飞的悲惨景象,闭上眼睛,
疼的摇了摇
,看来以后说话的时候不能
脑太热,他实在是低估这些宝贝的创造力,尤其是在服饰上面,
对衣服的敏感程度要远远高于男
。
“李箐,你知不知道一种叫做‘酥蝉盅’的毒药?”朱影龙蓦然想起自己身边不是有个
神医吗?
嘛舍近求远想着让洪承酬一定要找到下毒之
,救回左良玉呢?
李箐面色陡然一变,声音有些不自然的道:“皇上怎么知道这种毒药?”
“朕的一位将军中了这种毒,没有大夫能解此毒,以此上奏朝廷求救,这位将军跟你嫣姐一样,现在正在用只能维持不死,但是恐怕也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酥蝉盅’是苗疆奇毒之一,能配置这种毒的
一定是苗
中的大巫师之类的
物,可这样的
物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对朝廷的一位将军下毒呢?”李箐镇定了一下
绪解释道。
“苗
起兵造反,因此猜下毒暗害朕的领军大将,使之群龙无首,不战自溃。”
“啊!”李箐惊讶道,“据李箐所知,能配置‘酥蝉盅’的大巫师,当世不出四
,一个身在广西,一个身在贵州,一个就在云南,还有一个身在湖广湘西。“
“湘西!“
“苗疆大智者卓
!”李箐惊呼道。
“怎么了,这个
有多么可怕吗?”朱影龙疑惑的问道。
“皇上是没有见过此
,如果你见过了,你也不会轻视这个
的。”
“你给朕说说这个
!”朱影龙眉
紧锁,突然冒出一个吴黑苗已经让他够烦的了,现在有多出一个什么大智者,大巫师,既然称之为大智者,一定不容易对付,洪承酬能不能应付这样的
物他心里一下子没了底。
“这位被苗家
称之为大智者、大巫师的卓
出生于……”李箐慢慢的将卓
一身的来历道了出来。
朱影龙听了之后除了暗暗心惊之外,还心奇的是,李箐为何对这位苗疆大智者、大巫师如此熟悉,李箐接下来的解答回答了他心中疑惑,原来这位卓
平时是替苗
治病为生的,苗
穷,请不起汉
大夫,所以就应运尔生出卓
这样一位大智者,大巫师了,他在苗
中享有崇高的威望,因为他救死扶伤无数,当年李箐游历到苗疆,出手救治了几个病重的苗
没有收一分钱,赢得了卓
的好感,而李箐也非常好奇卓
用各种虫子给苗
治病,因此相互探讨学习了有月余,双方都佩服对方所学,卓
还竭力挽留李箐留下来,可李箐毕竟是汉
,久留苗疆也不方便,而且她也不想在哪里安家落户,于是据拜别了卓
,离开了湘西,但是这一个月内她亲眼见识到了卓
的用毒手段,尤其是对待几个为非作歹的汉
身上,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令她不寒而栗,可能下意识的因为这个,李箐才做出了离开苗疆的决定。
听了李箐的叙说后,朱影龙立刻给洪承酬去了一道密旨,让他小心这个苗疆大智者、大巫师卓
,同时修改了吴三桂的“斩首”行动计划,改“吴黑苗”为“卓
”,不管是杀了还是控制了卓
,吴黑苗就等于没了牙的老虎,不足为虑了。
注:莫洛浑是哈达贝勒孟格布禄之子,兄长乌尔古岱娶大福金富察氏之
莽古济格格,是努尔哈赤的亲
婿。莫洛浑又娶阿敏贝勒、斋桑古贝勒之妹,也算皇亲国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