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零星几声笑声传来,很快就听不到了。
“高永寿。本官问你,你为什么说五台山上面有个什么紫阳地真
,他说夜观星象,说当今圣上篡位妖星,而东南方那一颗被妖星压制的才是真正的帝星,而今皇上遇刺重伤,你则又说妖星不长久,帝星将大方光芒,成为天下之主!”
“不错,紫阳真
就是对我这么说的,致于是不是真的,我一个平
百姓又怎么知道?”高永寿倒也爽快的承认了下来。
“那紫阳真
现在在何处?”
“紫阳真
是半仙之体,腾云驾雾,呼风唤雨,我怎么知道他现在何处?”高永寿
一昂,装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道。
“既然这个紫阳真
有如此本事,你可曾亲眼看见?”
“神仙的本事岂是我等凡
能轻易见到地。”
“那好,本官问你,紫阳真
为何要将这些告诉你,而不告诉别
呢?”
“这个我怎么知道,紫阳真
半仙之
,他又没有告诉我原因?”
“好,本官问你,这个紫阳真
是在何时何地怎么告诉你这些的,你给本官翔实道来!”
高永寿好像料到史可法有此一问,想都没想就道:“今年四月初九晚上,我与紫阳真
在醉仙居相遇,他亲
对我说的。”
“巧了,这个醉仙居的老板昨晚好像也让本官给拿了!”史可法呵呵一笑道,“来
了,把醉仙居的乌大老板带上来。”
这醉仙居的老板什么不好姓,偏偏姓乌,因为他十个驼子,身体比较肥胖,走起路来,一摇一拐的,活像一只直立行走的大王八,正好他们也是一家
,都姓“乌”。
“小民叩见青天大老爷!”乌老板跪下道。
“起来回话!”
“本官问你,这位名叫高永寿地
你认识吗?”
“认识,他是我酒馆地常客,岂能不认识。”乌老板忙点
道。
“今年四月初九晚上他去过你的酒馆喝酒吗?”
“容小
想想!”乌老板低
沉思了一会儿道,“小
记得好像是去过,当时不止他一个
,与他对饮地还有一位道长。”
“那,那位道长你认识吗?”
乌老板忙摇
道:“这我哪认识呀,那位道长就来过小店一回!”
“就去过你的酒馆一回,你就记住那么清楚?”
“那天酒钱是我付得。”高永寿
话过来道。
“对,对,是这位高客官付的,我想起来了。”乌老板恍然道。
“原来是这样,这么这位紫阳道长是个酒
之徒了?”史可法问道。
“不是的。”
“刚才你明明说与他对饮,现在又说不是,难道当本官个众乡亲可欺吗?”史可法厉声喝问道。
“他是与我对饮,但并非酒
之徒!”高永寿连忙辩解道。
“一个出家
,喝酒吃
不是酒
之徒又是什么?”
“我们只是饮酒,并没有吃
。”高永寿有些慌张道。
“高永寿,本官看你还怎么狡辩下去,来
了,传凤来楼的柳月姑娘!”
高永寿和乌老板一听到传“柳月”这两个字顿时浑身轻颤起来,露出恐惧的神色。
“小
子柳月参见大
。”
“姑娘请起!”
“本官问你,四月初九晚上你可曾服侍过什么
?”
“回禀大
,小
子那晚没有服侍过什么
,那晚小
子月信到了,因此没有接客。”
“那前天晚上呢?”
“前天晚上高总管安排小
子服侍一位道长。”
“那道长法号你可知道?”
“那道长法号紫阳!”
“贱
,你胡说什么,本总管前天什么时候让你服侍过什么紫阳道长!“高永寿气急败坏的冲上去要打柳月,却被两个虎背熊腰的衙役摁倒在地。
接下来根本就是水到渠成了,五台山根本就是佛教圣地,又怎么会有什么真
道长的呢,再有高永寿利用自己在
院工作的机会乘机向前来寻欢作乐的士绅贵族传播谣言,
坏皇上的名声,还有那个乌老板,背景不简单,不能在百姓面前太过于
究,暂时收押。
史可法既不用刑,又没有恐吓,用事实证据一下子就将一个天大的谣言戳
在众百姓面前,不仅赢得一阵有一阵的掌声,而且围观许多听信谣言的百姓都暗自后悔,自己怎么就那么容易上当呢!
接下来史可法和周文元
流上阵,将传播制造谣言的别有用心之
一一绳之以法,赢的百姓一个有一个叫好之声。
五天下来,即便再有谣言说朝廷和皇上的坏话也没有
相信了,就因为这件事,千古名臣之中史可法的位置是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