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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幕后控（二）

“不如咱们去求军机首辅孙老大，警备衙门可不敢不听军机阁的。”魏学廉道。

“眼下皇上重伤昏迷，孙大虽然是军机首辅，是他们的顶上司，但这些墙会听孙大的吗，弄不好还会打惊蛇，到时候朝廷就更加被动。”黄尊素反驳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说，到底那个行呀。”杨之易有些急躁道，跟他父亲杨涟一个脾气。

正当四左思右想都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来之时，养心殿中的皇帝自己也也在思考。

京城出现谣言之事此刻业已传朱影龙的耳朵，他早就猜到会有利用这件事造谣中伤自己的，想不到跳出来的还真不少，能量也不小。看来自己登基以来忽视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没有很好的重视公共宣传，换句话说没有一只为他说话的喉舌，看来办报纸的事要提上程了。

文渊阁会议室的灯火通明，内阁七位大臣无一缺席，本来是六位的，现在增加一位理藩院尚书刘鸿训，他们也在商议如何稳住朝局，还有确保皇上的改革进行下去，要稳住朝局，第一个要稳住的是百官的心，百官稳住了，才能稳住百姓。

“都说话呀，本阁召集诸位大不是来喝茶的。”韩爌改变以往不第一个开的习惯首先道。

“韩阁老，各位大，眼下是朝廷生死存亡之际，黄某希望同诸位大，同心同德，苟利社稷，为天下。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黄尊素第一个站出来表明自己的态度，面色凝重而镇定。

“什么生死存亡，黄大未免危言耸听了吧，皇上今早已然醒转，康复指可待，那些臣贼子妄图逆天行事，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刑部尚书杨鹤站出来道。

“为社稷出力。为皇上尽忠这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本分，黄大，杨大，字面上的事就不必争了。”韩爌出来打圆场道，“从今天开始京城开始流言死起，都察院的御史们连连上折要求朝廷澄清谣言，诸位大有什么看法没有？”

“在坐都知道皇上根本就是正常继位的，先皇在世的时候早已有意立现在地皇上为帝。都是那魏忠贤这个阉驴不甘心皇上登基后会遭到国法恶制裁，才做出那种宫里储令发指的事，况且皇上有传位诏书在手，上面的玉玺宝印大家都验看过不是伪造的，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向天下解释皇上根本就不是什么篡位弑君之君。”礼部尚书徐光启站出来道。

“徐大说的有理，周某也表赞同。”工部尚书周顺昌附和道。

“诸位大还有其他什么意见吗？”韩爌等了片刻，不见有站出来说话。

“孙谋不赞同徐大的意见？”素有来冷面不苟言笑的户部尚书孙慎行突然道，“此时此刻。我们的确要抛开一切，团结在一起，才能躲过这次危机，不过孙某不赞同徐大地给皇上辟谣，对百姓解释什么？”

“孙大，你这是何意，难道就这样让皇上的名誉遭受玷污吗？”徐光启有些不解到，对于孙慎行他还是了解的。这个正直有些迂腐，不过才能还是有的，徐光启与他不是很，也没有什么仇大恨，即使有，早已就在开封的时候化解了，他这么一问，有的只是见解上的分歧而已。

“谣言止于智者。如果市面一出现关于皇上的谣言。朝廷就紧跟辟谣地话，百姓会怎么想。岂不是让那些躲在暗中诋毁皇上的有找到借造谣中伤皇上，所以，孙谋认为辟谣根本就是一种欲盖弥彰的做法，我们应该抓住的是制造谣言的。”孙慎行掷地有声地道。

“孙大说的有理，如果朝廷不断的辟谣，那谣言制造者就跟着不断的造谣，朝廷还能做别地事吗，局势岂不是越搅越吗？”黄尊素第一个起来赞同孙慎行道。

“孙某也觉得黄大说的有些道理。”理藩院尚书刘鸿训也表示了自己的意见。

工部尚书周顺昌也缓缓的点了点。

七位内阁大臣已经有了四位不赞成直接辟谣，只要再有一位也不赞成的话，就超过三分之二，超过三分之二的决议就算通过了，本来还需要送皇帝御批，现在这一套程序暂时无法进行，因此内阁全权作主，内阁的权力陡然膨胀了起来。

“本阁也赞同孙大所说的。”韩爌毕竟是老官僚了，厉害得失他自然看地比水都清楚，现在辟谣等于是在刚刚点着的柴火里添上一把柴，不但没有灭火的效果，还会让火越烧越望，这么愚蠢的事他是不会的。

当然也不能说徐光启老大是个白痴，他是个科学家，对于谋斗争的事他是个外行，心是好的，不是很多时候是好心坏事的吗？

“诸位大看谁最合适去把这些造谣生事地抓起来？”韩爌问道。

“抓这些造谣地似乎应该是五城巡防衙门的事吧？”

“不错，不过我认为还是有顺天府来办这件事比较合适。”

支持五城御史巡防衙门地是杨鹤、徐光启还有刘鸿训，支持顺天府的孙慎行、黄尊素和周顺昌，一半对一半，就看首辅韩爌支持谁了、

韩爌也犯难了，顺天府知府是史可法，那可是皇上跟前红透半边天的物，百姓中也是有皆碑，让他去抓这些，必然尽心尽力，五城御史巡防衙门上面的也是不好惹得，称“冷面御史”，下面的官员可能不清楚，内阁的几位大臣都清楚，这位“冷面御史”也是皇上的心腹，更是皇上的秘密报机关的实际负责。让他去抓那是事半功倍。

“这样吧，让两个衙门一起负责这件事，诸位大看如何？”韩爌细细想了一下，道。

“阁老这个提议甚好！”

这个议题算就这么通过了。

孙承宗那边地军机阁也不曾闲着，不但下令内外城宵禁，并且签署军机令命令京城警备衙门出盘查可疑分子，到现在出去追查刺客的大内侍卫一个还没有回来，看来八成是凶多吉少了。他已经向事发地方派出十几个搜索队伍了，方圆三百里地毯式的搜查，还是没有发现刺客和大内侍卫的踪影，十几支搜索队伍无功而返，孙承宗额上的皱纹又多了一条。

内阁的指令很快就下达到了史可法的手中了，商量中的四都为之一喜，有了内阁地命令，他们做事就会变得更加名正言顺。而且内阁还把五城御史巡防衙门也暂时到史可法手中暂时调遣，周文元做了史可法的副手，对于这一天周文元没有一点怨言，他是知道史可法在皇上心中的地位的，从来就没有争什么高下的念。

周文元接到内阁指令后。马上就把五位巡防御史黄宪卿、王大年、汪若极、张枢、智键从床上一一拉了起来，一齐去了顺天府衙门。

史可法等四前脚刚接到内阁的指令，后脚周文元等六就赶到了，十个合计一下。决定根据已经掌握的名单进行连夜抓捕，这样也不容易引起骚，但是没有警备衙门的配合，他们所掌握地兵力实在不够，而且还需要警备衙门派严守各个出城要道，抓捕行动绝对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这样才能不至于那已经掌握的造谣生事的叛逆分子漏网。

还有涉及到一些宫和太监，需要大内侍卫统领衙门配合抓捕。当下不多说，分行动，周文元丢下五位巡城御史，赶往皇宫，黄尊素等曾亲自去徐允桢、郑文明几位候爷家里，希望他们能派出警备军支援他们的行动。

此刻皇宫大门早已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