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喊之后,更是士气陡降,军心混
,败亡就在顷刻了。
“贝勒爷,咱们撤吧!”阿济格帐下的亲兵托住披上甲胄要冲出去的苦苦劝说道。
“贝勒爷,次战之败非贝勒爷之过,明军突然变的这么厉害,恐怕大汗也不一定会料到呀!”
“是呀,贝勒爷,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吴三桂正是用激将法激您出去呢!”
“汉
有句话不是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我们突围出去,贝勒爷是大汗的亲兄弟,大汗不会太责怪您的,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阿济格渐渐被属下亲兵劝说的冷静下来,要说莽古尔泰丢了近两万
骑,那是中了明军的
计,而且他还是三贝勒的身份,地位要比自己高的多,部下党羽众多,皇太极即使想动他,恐怕还要仔细掂量一下,所以只是降了一级,还守着辽阳的重任,而自己呢,虽然也封了一个贝勒,但势单力孤,部下就那么点
马,差不多都在锦州消耗光了,突围出去固然能活下
命,恐怕再也不会有荣华富贵可享了,所以锦州绝对不能在他的手里丢掉,而且他更是要出现在大金的将士面前,鼓舞士气,守住总兵府这几条街,等待援军,就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众亲兵还以为主子被他们说的意动了呢,都慢慢的放下抓住阿济格的手,岂料他们这么手一松,就把他们的主子送到了吴三桂的手里,胜利的天平一下子就倾斜到了明军手里。
主将都遭受生擒,金兵顿时士气低落,熊廷弼立刻指挥大军迅速占领另外三个城门,形成关门打狗之势,有道是兵败如山倒,不到半夜,大军就控制住锦州全城。
时隔半年,锦州又重新回到明廷手中,第二天天一亮,锦州城墙上的旗帜上就改为红底大黑的“雄”字,迎着寒冷的春风,在朝阳初升中被吹的腊腊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