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顺了自己就好办。
“大汗,大汗,大汗”范文程连唤了三声,皇太极才从沉思中苏醒过来,笑笑道:“可以答应他,不过他得发誓生生世世都效忠我
新觉罗一家,永不背叛,汉
的誓言本汗不相信,最好将他发的誓言用白字黑字写下来,这个本汗就放心多了。”
“大汗英明!”范文程赶紧拍了一记马
道。
“这次你为本汗立下大功,等会盛京之后,在论功行赏。”皇太极满意的拍了一下范文程的肩膀道。
“谢大汗!”范文程面露出一丝淡淡的喜色道。
宁远城上,袁崇焕看着后金八旗大军如
水般的退去,心道,这皇太极又唱的是哪出戏呀,这一天下来,宁远城的城墙再也没有一块是完整的了,再有像今天这样的猛攻两次,估计就要进
惨烈的巷战了,没有了坚固的城墙依托,即便是占了地利的巷战恐怕到最后还是落得一个城毁
亡的下场呀,只可惜自己当时不在宁远,如果他在话,宁远就不会像现在打的这样艰苦,锦州也不会这么快就被皇太极攻陷。
“左辅他们突出去的吗?”袁崇焕浑身骨
都散架了,他也四十好几的
了,所说还是壮年,但五年的呕心沥血几乎将他的身体垮掉了一半,又经历了刚才长达五个多时辰的血战,能坐下说得动话已经很不错了。
“回禀大帅,南门来报,好像是突出去了。”何有纲额
上被后金红衣大炮轰塌的城垛飞起的碎石蹭掉了一块皮,用粗布一包,倒像瞎掉了一只眼睛。
“什么叫好像,本帅要真实
况!”袁崇焕吸
一
寒风,顿时呛的他不住的咳嗽起来。
“南门的士兵是看到了他们突围出去了,不过好像是我们的援军接应出去的。”何有纲不敢说,他知道援兵如果到了,就是山海关有危险了,大帅要事知道了,必然又要着急起来。
“什么,援兵?”袁崇焕立马止住了咳嗽,死死盯着何有纲道。
“
算不如天算啦!”袁崇焕闭上眼睛留下了两行清泪,在枯瘦的脸庞上冲刷出两条沟壑来。
“大帅,或许朝廷有了完全的准备,您这样担心可能是多余的!”赵率教浑身上下受伤达十处,疼的他嘴唇都青紫,这个时候还是强忍着伤痛,睁开嘴劝慰袁崇焕道。
“你们不知道朝廷现在的局势,皇上现在都是举步维艰,身边无可用之将,无可用之兵呀!”袁崇焕叹息一声道。
“怎么会这样?”
“宦官误国呀!”袁崇焕仰天长叹一声,饱含无比酸楚和无限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