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顺子和安安正是学的时候，也学着段小梅点，歪来歪去，最后翻倒在床上。

姜如抹了眼泪，又确定了一遍以后，才端着碗出去，“小梅你好好休息吧，娘给新章送饭去。”

出了门，姜如把眼睛一抹，就不怎么看得出流过泪的样子了。

［宿主的演技是越来越好了，眼泪说来就来。］十一赞叹道。

姜如：［我这是真流露。］

十一：［宿主的不要脸的风格也是出神化。］

真的哭那是鼻涕眼泪一起流，哪像宿主这样只是流泪，擦泪水就跟没哭似的。

姜如一面给牛新章送了饭，一面跟系统说话。

［你有事吗？今天突然说话。］

十一有些憋屈，［没事就不能说话吗？］

［当然可以说话，只是你没事很少会说无关紧要的话。］姜如说。

十一心里一堵，这是谁的错，是他不想说话吗？是这位宿主不和他说话好吗？！

他也想做个会卖萌的系统小可！可是卖萌给谁看？

本来还想和姜如分享一个好消息的，他突然决定不说了。

哼！他就是这样一个傲娇系统！

［没事，就是看了系统指南，想夸一夸宿主！］

十一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没有音调，但是姜如却莫名地听出了咬牙切齿。

她不由思：难道系统也有更年期？

去厨房给顺子和安安煮了米糊糊，又和段小梅给他们两个喂下，姜如才坐下来休息。

段小梅给安安擦手手，“娘，我想问你个事儿。”

姜如把顺子抱在桌子上玩，“啥事儿？你问吧？”

“那个她……”段小梅说到一半就住了嘴。

她想问一问，可是又不知道为什么要问，不知道要问什么。

姜如知道她想问的是谁，一边看着顺子玩，一边回答道：“死了。”

段小梅没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死了？”

怎么会？怎么会死了？难道是被娘打死的？不会不会，娘怎么会打死呢？那是怎么死的？

段小梅抬看向姜如，只见她正温柔地给顺子擦嘴角的水。

耀眼的阳光从她的背后照过来，她的脸变得朦朦胧胧，像是梦里见过的菩萨。

她突然就没继续问了。

都死了，还有什么可问的呢？

“娘，你下午还要去晒土砖，先睡一会儿吧？我给你扇风。”段小梅脸上绽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