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向吕季行礼。
“传本将军令,命你速率五万重骑营将士,前去歼灭集结之联军刀盾,不得遗留活
,违令者斩!”
见铁塔上前,吕季抽出腰间长剑,直指联军军阵。
“末将遵命!”
话音刚落,一阵低沉浑厚的马蹄声顿时响起,本就已经严阵以待的数万重装骑兵,同时挥动手中缰绳,开始打马缓行。
“杀!
!”
随着重骑兵的速度不断加快,整个大地仿佛都在颤抖,剧烈的晃动让
心生恐惧,漫天烟尘随之而起。
“那是什么?”
黑暗中,看到远方滚滚而来的铁流,刚集结起来的联军将士无不色变。
“该死,又是那一支重装骑兵。”
盯着越来越靠近的数万铁骑,一名联军校尉脸色惨白,额
满是冷汗,双腿也因为恐惧开始哆嗦。
怕什么!
我们后方可是有着几百万大军,而对方的骑兵不过才几万
而已。
再说,即使我军失利,南照太子也会派遣援军前来支援。”
虽然内心同样惶恐,但身为一军统帅,岂能贪生怕死,不战而退?
而且,如果就这样退回去,他也可以肯定,自己肯定也活不过见到明
的太阳。
“战!
战!
战!
!”
一连三声怒吼,从联军统帅
中喊出。
瞬时间,十万刀盾兵士气大振,原本还有些混
的军阵,也在一声声怒吼中,渐渐稳固了下来。
而此刻,冥王军的重骑兵,距离联军军阵已经不到五百米,眼睛所及处,尽是密集的马蹄。
“杀!
一个不留!
!
!”
看着近在眼前的敌方军阵,铁塔一马当先,狠狠的撞了进去。
“吼吼吼,吼吼吼!”
紧接着,数万重骑犹如九幽杀神,一路势无匹敌地冲了上去,每次铁蹄落下,必然带走一片血雾。
霎那间,血
横飞、残肢碎体漫天飞舞,无数尸首倒落在尘埃之中。
“快跑啊——!
!
!”
“啊......”
“救命!”
在铁塔的重骑营猛烈攻势下,原本还打算与重骑营拼命的联军刀盾兵,只是转瞬间功夫,便已彻底崩溃。
谁都没想到,这失败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顶住,顶住,给本将军顶住!
!”
看着瞬间崩溃的己方大军,联军统帅把眼珠子都瞪得老圆,可还是阻挡不了大军的溃败。
“哼!
谁在胆敢后退一步,斩!”
联军统帅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紧握着的长枪,不断有鲜血正在缓缓滴落。
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部下的士卒下手。
他似乎想用这种铁血无
的手段,来挽回大军溃败的颓势。
然而,这一切却根本于事无补。
在冥王重骑的疯狂碾压下,哪怕是以往最骁勇善战的联军
锐,也纷纷倒在了对方的长枪之下。
哈哈哈……痛快!
真是痛快!”
看着不断惨死在铁骑脚下的联军士兵,一直冲锋在前的铁塔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仗,他赢得酣畅淋漓,痛快至极。
“休得狂妄!
吃本将军一枪!”
就在此时,突然一道凌厉的寒芒
空袭来,朝着铁塔狠狠刺了过来。
此
正是联军统帅,只见他身穿黑色战甲,手中握着一把漆黑如墨的长枪,浑身
发出巨大的杀意。
“力量不错,只是可惜,与俺相比,你还是差了点!”
面对联军统帅那犀利刁钻的长枪,铁塔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酷的笑容。
他沉稳地举起手中的大铁球,用力地砸向了迎面而来的漆黑长枪。
轰......!
一阵猛烈的撞击冲击波突然席卷四周,让周围数十米范围内的士兵全都感受到了一
强大的气势。
“噗嗤……”
还没来得及反应,联军统领只觉得双臂一阵钻心的疼痛,接着
中鲜血
涌而出,连
带马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该死!”
见自己的致命一击,竟然被对方轻易化解,还让自己受到了不轻的创伤,联军统领面色
沉,眼中杀意凛然。
“你不是俺的对手,束手就擒,俺可以饶你一命!”
看着受伤后退的联军统领,铁塔并未乘胜追击,而是站立于原处,冷漠地看向对方道。
“想要老子投降?哈哈哈,你他娘的做梦去吧!”
闻言,联军统领怒吼了一声,再次提起手中的长枪,朝着铁塔狂杀而来。
“哼!
既然如此,那么就别怪俺手下无
!”
看着再次攻了上来的联军统领,铁塔重重的冷哼一声,再次挥舞起手中的大铁球,狠狠的向对方砸了过去。
不过这一次,联军统领显然是有了准备。
面对飞速而来的大铁球,只见他一个侧身,险之又险的避开了铁塔那致命一击。
“去死吧!”
躲过大铁球的同时,联军统领立即举起长枪,狠狠的向铁塔的胸膛刺了过去。
“来得好!”
面对那急速而来的漆黑长枪,铁塔大吼一声,右手握住铁球的把柄,左手狠狠用力往外一拉。
“咔嚓……”
顿时,急速而来的长枪,直接被铁球的把柄锁死,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你......”
见铁塔竟然用大铁球的把柄把急速而来的长枪锁死,联军统领不由得神
巨震,这个胖子的实力,有些超乎了他的预料。
“哼!
既然不降,那便去死!”
未等对方反应过来,铁塔已经右手握拳,以拳击之势,朝对方腹部狠狠的击打了过去。
“噗嗤......”
一拳下去,联军统领如遭重击,身体猛地弹
而出,宛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狠狠的摔落在地,生死不明。
“杀!
一个不留!”
看着惊慌失措的联军士兵,铁塔果断的下达了疯狂的屠杀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