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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帝的眼神不停的在苏家母
和沈镜身上来回扫动。
最终,周帝的目光落在沈镜身上,“难怪你要问朕要盐引!
朕此前还觉得亏欠你,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等着!”
沈镜苦哈哈的看着周帝,“微臣只是制点盐,也没
什么坏事,圣上这是何必呢!”
“你倒是没
什么坏事,就是早有预谋而已!”
周帝鼓起眼睛瞪沈镜一眼,“说说吧,你说的这
盐,你打算卖什么价?”
“这个……”
沈镜
笑,“微臣现在还没想好,微臣打算先以三十两银子一斤的价格卖着试试……”
“三……三十两银子?”
叶漓惊愕,“你怎么不去抢?”
这是盐,不是白糖!
这是必须之物!
要是他一年卖个几十万斤盐,那得多少银子啊!
抢银子都没这么抢的!
“公主,这真不贵啊!”
沈镜一本正经的说:“我为了熬盐,这柴火都不知道用了多少,卖这个价,也就赚个血汗钱……”
血汗钱?
叶漓差点被沈镜的话气笑。
你的血汗是用黄金做的吧?
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血汗钱”
这三个字的啊!
周帝也被沈镜说出的价格吓了一跳,又扭
询问虞让:“官盐现在什么价?”
虞让回道:“其他地方老
不太清楚,京都这边的官盐,大概一百文一斤……”
周帝不语,默默的在心中盘算。
三十两银子一斤的价格,确实太过离谱。
不过,这就跟白糖一样,根本就不是卖给平
百姓的。
这是卖给达官贵
啊!
而且达官贵
家里的下
肯定是不可能吃到这种
盐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么算下来,一个大户
家家里一个月撑
天也就吃个两斤
盐。
对于那些达官贵
来说,每个月花六十两银子来吃这种没有任何杂味的
盐,还真不算多。
这小子这是要财了啊!
周帝默默的计算一番,又鼓起眼睛瞪向沈镜,“朕待你小子也不薄吧?有这种好东西,你都不知道往宫里送点?”
“微臣这不是刚制出来么?”
沈镜不好意思的笑笑,“回
微臣就命
送个三、五十斤盐到宫里。”
送呗!
皇帝都开
了,他还能不送么?
给宫里送点也好,这也算是活广告嘛!
皇帝都吃的盐,现在让他们也能享受了,才卖三十两银子一斤,不贵吧?
“这还差不多!”
周帝满意一笑,又问:“朕给你盐引配额是多少来着?”
“三千石。”
沈镜微笑回答。
周帝闻言,又在心中默默计算起来。
要是这三千石
盐全部卖出去了,这是多少银子?
只是简单的算了一下,周帝看向沈镜的眼神就变了。
丹药!
盐!
这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这哪是个
啊!
这分明就是财神爷啊!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直接让沈镜当户部尚书算了。
但很快,他又打消了这个念
。
再多的银子,那也是沈镜的。
还能指望他拿自己的银子放进国库?
周帝心中一阵胡思
想,又瞪着沈镜说:“朕可警告你,别忘了自己是龙武军统领!
敢因私废公,朕绝不轻饶!”
“是、是!”
沈镜连连点
,“对了圣上,刑部丢失的黄金找到了吗?”
周帝正欲开
,却又突然反应过来。
他这哪是在问刑部“丢失”
的那些黄金啊!
他分明是在提醒自己,刑部从他的住处搜出的那些财物,该还给他了!
“找到了!”
周帝瞥沈镜一眼,又跟贤妃和叶漓说:“你们先跟苏夫
他们聊聊吧,朕好好考校一下沈镜,看看他这些天到底有没有好好研习兵书!”
叶漓幸灾乐祸的看沈镜一眼,这才跟着她们离去。
她们刚离开,周帝就没好气的瞪沈镜:“你小子是铁公
啊?朕看你都快成大周最富有的
了,还惦记那三瓜两枣?”
呵呵!
你家的三瓜两枣值三万两银子啊?
沈镜暗暗吐槽,赔笑道:“臣这不是需要银子把这些摊子支起来么?”
“朕信你就有鬼了!”
周帝根本不信沈镜的鬼话,“行了,你好歹也让朕跟着白捡了那么多银子,朕不至于把你那份给吞了!
先别说这个事了,朕先考考你……”
说着,周帝便开始考校起沈镜来。
最初只是一些兵书上记载的基本东西,譬如如何行军,如何
练士卒等等。
见沈镜能对答如流,周帝又开始考兵法、韬略。
两
一问一答,时间过得飞快。
直到苏有容和叶漓前来请周帝用膳的时候,却见周帝正坐在那里沉思,沈镜已经不见了踪影。
“父皇,父皇……”
叶漓轻声呼唤了几声,周帝才缓缓回过神来。
“怎么了?”
周帝抬眼看向
儿。
“该用膳了。”
叶漓说着,又笑吟吟的询问:“沈镜呢?他被您罚去面壁反省去了?”
“他上茅房去了。”
周帝淡淡的回答,又笑着看向苏有容,“你娘平
里没少给沈镜讲授兵法吧?”
他知道苏夫
的那些过往。
沈镜后面跟他聊的那些东西,绝非兵书上记载的东西。
“没有吧!”
苏有容摇
,“娘亲都不太懂什么兵法,怎么可能教他。”
没有么?
周帝心中暗暗疑惑。
这就怪了!
难不成沈镜还是个千年难遇的军事奇才?
见周帝的神色不对劲,苏有容不禁暗暗担心,试探着问:“沈镜跟圣上说了什么?”
周帝正要开
,却见刚上完茅房的沈镜跑了回来,当下指着沈镜说:“回
你问他吧!
行了,咱们先去用膳吧!”
说着,周帝缓缓站起身来。
叶漓斜瞥沈镜一眼,心中不禁暗暗好奇。
这混蛋到底跟父皇说了什么?
竟然让父皇在这里走神?
“父皇,沈镜这算是过关了?”
叶漓挨着周帝,压低声音询问。
“何止是过关了……”
周帝兀自一笑,又轻声叹息:“唉,可惜了……”
啊?
叶漓有些懵。
父皇这是怎么了?
何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