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予安他们应该不会惹事：“没办法啊，就算我想去复仇，又去找谁复仇？没有目标，自然没有动力了。”

“嗯，那若是找到目标了呢？”俊逸少年这样说着时，嘴边的笑容却像是要将推下地狱般，透出一子恶毒的味道。

吴阪却轻飘飘丢出一句话：“就算找到目标了，我也不会去复仇的。”

“难道你不恨他们么？可是他们害得你家亡的！”

吴阪握着饭碗的手紧了紧：“你不要太想当然觉得每个都会盯着别复仇，我知道在吴府里待下去我和我娘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现在能跟着师父好好学武，又进了书院好好读书，想必我那位娘亲在九泉之下也更希望看见我有所成就，而不是一心扑在杀复仇上面。”

说到底，吴阪对这世界的“吴释”，对于吴府里的那位父亲，更没有多少的感，对吴阪而言这的存在感还没齐靖重要。

而那位母亲对他的期望，也如他所言，不过是最最寻常的平安喜乐、远祸远灾罢了。

俊逸少年沉默了片刻，像是第一次见面似的，又一次细细打量起吴阪，他实在看不透，也不知道这个的心为何如此老成，甚至隐隐有种不似十几岁的出世感。

俊逸少年又开了：“既然你自己没有复仇的心思，那你愿不愿意帮助我？到时候……不论封侯拜相还是金银富贵，这一切都随你挑！”

吴阪叹了气，啜了茶净：“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如此看重我，我可是连你的什么影卫都打不过啊。”

“啧啧，要知道练武十年能胜过小灰的都不多，何况你跟他岁数如此相近，未来可期啊。”

吴阪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起来：“还真会挑潜力买啊……也不怕赔本。”

这话另外两左右是听不懂的。

不过灰衫少年也跟着点点，难得附和起俊逸少年的话：“我练的功法虽然进境快，但是却是需要修炼之有极大缺憾，才能忍受住这内功真气的毒。”

“你练得是啥？难不成是葵花宝典？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吴阪下意识问道。

灰衫少年愣了愣：“葵花宝典？这功法我倒是没听过……我师父确实是因为自幼宫成了太监，才得以被影枭卫的前目看中，传给他这门功夫。但即使是他找了多年，大多数都难以继承他的衣钵，要么天赋不足要么缺憾不足，直到最后才找到了我。”

吴阪努力克制着自己往下面看的冲动，那实在太没礼貌了：“那你也……是太监吗？”

俊逸少年又开始嚣张地拍桌子：“不是啊！当然不是！小灰就是天生无，他要是个宦官我才不乐意带他从宫里出来！”

灰衫少年的脸色仍然不变：“虽说是天生无，但是烦什么的，我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难怪……也就你这样的还能忍受这位三皇子的烂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