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原来还有这种历史,那这座城市没有荒废也算是不错了。”
“先皇又不像如今的陛下心狠手辣,那时候坤国
更少,打仗死
都让先皇难受得不行,待先皇老年时,更是每逢清明祭完祖,必定会至英杰祠长吁短叹一番。”
“听师父你这么说,现在的陛下……”
齐靖的神色一肃:“现在的陛下岂是你我能议论的?那可是个无比小心眼又
谋好算的家伙,咱们得罪不起,能跑多远跑多远就得了!”
吴阪回忆着自己曾听过的一些传闻:“师父你不至于这么害怕吧,我在乾京城里的时候也听过您当年一些故事,传奇得跟拍案说书一样,什么少年英雄殿前试、
武大胜天下
,不是还总有
说陛下对您恩宠过盛么?”
齐靖脸上的神色
沉不定起来:“放……都是捧杀罢了。我那时还比较蠢,不知道越是得志,越是被陛下咬死在嘴里,被他绑得动弹不得啊……”
见自己似乎说到了齐靖最厌烦的点子上,吴阪赶紧闭了嘴,待齐靖的脸色好看些,吴阪才小声道:“不过我们现在跑到了白沙洲,天高皇帝远,您也能好受些了吧?”
齐靖
地叹了
气,看着车
在地面上压出两道长辙,但是白沙随风一转,又在数个呼吸间把那道痕迹给覆盖了,只留下浅浅的两条印子,像是天空中拉长的云丝。
齐靖拍了拍吴阪的脑袋:“别老想那么多,好好修炼你的功夫。等我让你出师了,你就随自己的愿满天下跑去,好好快意逍遥去。”
吴阪却没有满
答应:“那到时候……师父你呢?”
“我会怎么着谁知道呢?总是要回家去看看的,躲一辈子也不是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