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您拒绝丢了面子,他或许会做出对您做出不利的事。
还希望您
后能多加小心。”
对栗岛澄江这样的提醒,宁卫民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很明显,没有
是受虐狂,即使身不由己,也不会喜欢高桥这样的主
。
但这种
况下,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点点
,转身就进了自己的汽车。
“请您路上一定注意安全……”
一片娇柔之音,一片温柔之色,却不见
色,姿态诚挚至极。
直至等到汽车开动,栗岛澄江才直起了腰。
宁卫民从汽车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切,不由心中更增惋惜。
“
殄天物,明珠暗投啊。
不管是这个社
达
澄江,还是如此美好的地方,都不该落在了高桥这个家伙手里。
实在可惜了……”
而与此同时,他心里也不能不领
。
没错,栗岛澄江应该是了解高桥的,对他的提醒很有必要。
像高桥治则这样的
户,因为太有钱了,又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恐怕真要恼羞成怒打击报复确实比较难缠。
成不成事不好说,但坏事肯定一个能顶一百个……
所以出于谨慎,也出于关心,宁卫民并没有直接回家,反而让司机开车又去了银座。
他觉得有必要和玛利亚当面谈一谈今天的这件事。
或许当面谈一谈,搞清更多的事实,他才能考虑应该做些什么样的准备。
匆匆赶到有赤霞俱乐部的时候,刚到八点钟,店里刚刚开始开门营业。
客
不多正好谈事,还没吃晚饭的宁卫民没要酒,就点了杯咖啡。
他坐在带有凉爽空调风的座位上等着玛利亚安顿好刚进门的客
过来。
不多一会,玛利亚过来了,笑容露出了酒窝,主动坐在了宁卫民的身边。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真难得,好久没有见面了。”
“你看上去
神很好啊。”
“那是因为生意红火嘛。
你要查看最近的账目吗?我这就去拿……”
“不,不用了。
今天我不是为了俱乐部的事儿来的。
是有件关于你个
的事儿我想要当面和你谈谈……”
“会长为我而来?哎呀,太谢谢了。
我还以为你现在只关心太太和
儿,完全沉浸在家庭的幸福感里,早就把我忘了呢……”
这话可有点暧昧,尤其玛利亚还故意挨近,揽住宁卫民的胳膊。
宁卫民没有往下说,多少有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然后端起了咖啡杯,想不动声色把胳膊抽出来,结果……却惨遭失败。
“怎么啦?会长又害羞了?真不敢相信,会长你可是赤霞的大老板啊,我的金主,就这么怕和我接触嘛。
这可是俱乐部啊,要是我们彼此坐得远远的,那才奇怪吧?”
玛利亚故意打趣的说,而且把他的胳膊揽得更紧了。
宁卫民无奈,知道她是故意调戏自己,也只好直接表达来意了。
“别开玩笑了。
还是说正事吧,有一个叫高桥治则的
,你认识吗?”
“你说eie的高桥会长吗?会长你怎么会突然提起他来?”
玛利亚在回答问题的同时,除了露出纳闷的表
,也能明显看出原本积极的
绪飞低落。
“这个待会告诉你,你能详细为我说说这个
吗?”
玛利亚低下
去,久久沉默不语,越显得她鼻子高挺。
这样的反应也大致在宁卫民预料之中,他尽可能神
亲切地看着玛利亚。
“不用有什么顾虑,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难道对我,你还不敢畅所欲言嘛。”
“哪有,我只是不好措辞罢了??”
玛利亚倏地抬起
来,有点强颜欢笑地说,“恕我说句不客气的话,我非常讨厌这个
。”
这个答案果真如宁卫民猜想的那样。
“哦?那你是讨厌他的长相,或是
格?他应该是赤霞的常客吧?”
宁卫民面带微笑,和煦地追问。
“是的,从半年前起他就经常来,他的确是个非常有钱的客
,也很大方。
而且以一般
的标准说来,他的长相也许算是个帅哥,颇有点男
味。”
玛利亚忽然来了个转折,“可是,一旦对他的为
有所了解,再怎么看,我都觉得他那张脸令
厌恶,真叫
恶心极了。”
“我不客气的说,有些丑男
看久了,都不会令
产生这种反感,那是因为那个

和品格良好。
我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相由心生吧。”
这样形容,宁卫民
有同感,但是眼下他还不能表现出来。
“这个
真的让你这么讨厌吗?他的年龄和我差不多吧,可似乎在事业上比我还要成功呢。
怎么被你说的一无是处的……”
“他这个
最低级了!
他的确很能
,但那是因为整个脑袋只想着赚钱。
而且他这个
最现实无
了。
他什么都不在乎,只看重利益。
就连经商的手段也很粗
,就是利用融资渠道和资金优势去打击对手。
会毫不留
的利用别
,完全不知道
义理是何物。
他特别喜欢奚落别
,总
在
面前炫耀自己给商业对手造成的致命打击,其实不过是欺凌弱小罢了。
而且对待我们店里的
也很没有礼貌。
无论是陪酒公关还是服务
员,只要稍不如意就会脾气,喜欢强迫别
下跪道歉。
还有跟着他来的那些
,虽说都是庆应毕业的高材生,可各个都是马
。
总之,不光是他,连他身边的
,都根本没有品格可言!
哎,这样的
来谈品格,太抬举他了。
所谓没有知
气质,品格卑劣,就是指他这样的
!
他和会长你怎么能相提并论呢?他这个
完全不配……”
想不到玛利亚对高桥治则的看法还挺准。
与此同时,宁卫民也被捧得美滋滋的,想想刚才面对自视颇高的高桥治则,却在玛利亚的心里被贬低至此,让他心里颇有一种爽快。
但他还是决定要探听更多实
,便故意皱起了眉
。
“这个
这么恶劣嘛?那他来店里的时候,你不会把这种
绪表现出来了吧?”
“怎么可能。
他毕竟是客
,我再怎么也不能将这种
绪显现出来。”
“这么说,是以笑脸对待?”
“那是当然,因为这也是工作之一。
我可是银座最专业的妈妈桑。
会长你怀疑我的专业素养吗?我每次可是以最高标准去找他收取费用的,上个月我就让他在赤霞花了三千万円呢。
以他的品行,要是对我们赤霞服务不满意,弄不好会赖账的……”
“啊,真是难为你了,你的工作能力可令
敬佩啊!
可是,对此不知
的高桥治则又怎么看待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