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
,他一听就明白宁卫民是什么用意。
他表现得非常光棍,“要钱可没有。
不是我装穷啊,我这个公司副总就是说出来好听点。
就出国换的那点外汇,还没小曲挣得外快多呢。
你们俩,谁都比我富,我要抢着掏钱那不有病吗?不过这顿饭我不白吃。
小曲啊,今儿咱能碰上也还是缘分,你这个
我记心里了。
放心,早晚我得还给你,绝不能让你亏了。”
曲笑是个单纯的
孩子。
这话她听到耳朵里,想的也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觉得不就是一顿饭吗?
何必这么郑重其事的,刹那间双颊绯红,下意识就想拒绝。
然而正在尴尬的笑里,措辞想要怎么说的时候,宁卫民已经越俎代庖了,非常直白的替她应声。
“哎,这就对了!
小曲,快谢谢邹总。
以后啊,邹总一定会对你多加关照的。
要是工作上有什么困难,对公司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咱邹总可不是个白白蹭吃蹭喝的
!
说出的话就是吐出的钉儿。
他万一要是背信弃义呢,也没关系!
我帮你讨债,我就是见证
!”
眼瞅着邹国栋指着宁卫民笑骂,“你呀你!
可真是个难缠的算盘
!”
曲笑这才隐隐约约有点明白了刚才话里所指,随之从愣怔中恍然。
哎哟!
原来宁哥这是在帮她铺路搭桥呀……
三
很快回到公寓,为了图省事就决定今天吃火锅了。
而且因为分工协作,大家一起动手洗碗洗菜,晚饭很快就摆上了桌儿。
其实
本也有自己的火锅文化,叫做寿喜烧。
那是一种用生
蛋蘸牛
的甜酱油火锅。
味偏甜,清淡,也算别有风味,特别是非常受
孩子的喜欢。
不过作为京城
,最喜欢的当然还是家乡的涮羊
了。
正好宁卫民这儿有点名让邹国栋给带来的韭菜花,酱豆腐,芝麻酱。
这些东西再用海鲜酱油一调,那叫一个鲜美。
然后就用家里点加热的寿喜烧锅烧好了水,这就齐活了,方便极了。
特别因为
本临海,今天的食材有很多都是海鲜类品种,个儿都不小。
还有金针菇、海带丝、鱼豆腐什么的。
琳琅满目的一桌子食材,看着比国内的涮锅摆盘可要丰富多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羊
和香菜,略感美中不足。
但即使如此,各种新鲜海产以及和牛的质感也让三个
吃的大快朵颐,忘乎所以的饕餮。
就和没吃过羊
的
本
一样,这些东西对于他们三个内地
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珍馔。
要知道,雪花纹路,肥瘦兼备的的牛
,国内此时完全就见不到。
哪怕京城“三刀一斧”
里的“肥牛火锅”
,那还得过上几年才能出现啊。
就这玩意,把本已经饥肠辘辘的邹国栋吃的那叫一个爽啊。
甚至连吃过见过的宁卫民也飘了。
要知道,今天托了曲笑的福,他才是
一次实现了涮和牛的自由。
同样没法拒绝这种上等食材随便吃喝带来的幸福感。
唯有曲笑看他们俩吃得香甜,自己赶紧停了筷子。
非常懂事的为他们下食材加菜倒酒,服务员一样伺候起他们俩来。
所以
十分钟内,桌上就没
说话,连这么涮都跟不上吃。
直至宁卫民和邹国栋狼吞虎咽,吃了个半饱,感到胃里舒坦多了,有了底子,这才暂时告一段落,喝酒开聊。
“小曲,你快别忙着照顾我们了。
自己也赶紧吃吧。”
邹国栋忽然发现了自己恰才的做法不妥,多少有点挂不住脸了。
于是歉然地说,“让你见笑了,我们今天实在是累坏了,也饿坏了。
这才失态了,抱歉得很。”
“没事儿。
您太客气了。”
曲笑懂事的说,“您吃了觉得好,我才有面子嘛。”
宁卫民则赶紧给曲笑送了一箸和牛。
“你都没怎么吃。
也太舍己为
了,以后可别这样了,饭桌上别光顾别
了,谁也没你自己的肚子重要。”
“真没事,我饭量本来就不大呀。
何况我的职业对身材也有要求,吃太多是要变胖的。”
“那也得吃,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你们走台看着容易风光,可也是体力工作啊。
你看你,都有黑眼圈了。”
“真的假的,我面色有那么差吗?”
曲笑用手摸了摸眼底,有点不好意思的问。
“真的,的确有黑眼圈了,你皮肤那么白,一眼就看出来了。”
宁卫民说着又给曲笑的碟子里,夹了一个刚煮好的虾。
“最近是不是很累啊?除了吃好,还要注意休息。”
曲笑尴尬的一笑,低下
去用筷子开始吃东西了。
但一丝快乐却也油然而生,她领会到了宁卫民的细腻和体贴。
然而没沉浸其中多久,享受多少乐趣呢。
斜对面,邹国栋的一句问话却让她不能不答。
“哎,小曲,你东京也待过一年吧?那知道不知道,东京有没有什么文化特色的去处啊?宁卫民这个家伙,招待我的时间,本来就没几天。
为了公司的业务,还净带我去逛
本商业区了。
除了吃饭、喝酒、逛商店,买东西就没别的了。
连个旅游景点也没带我去。
也就
本那洗澡堂子,叫什么……啊钱汤,还算有点意思。
我最后走之前,应该还有一天时间,还是你给我介绍点有本文化特色的活动吧……”
“这好办呀,那要是白天的话,可以去看看神社寺庙,浅
的雷门也挺好的。
要是晚间还可以看看
本的艺伎……”
曲笑的回答绝对是标准的答案,然而没想到邹国栋却好一番大惊小怪。
“哎,小曲,你怎么也学坏了?艺伎?这字眼儿,你一个
孩子也能说得出
……”
曲笑错愕间,宁卫民已经率先失笑,忍不住替她解释了。
“我说,邹总,你懂不懂?真是没见识。
艺
只是舞
而已。
本舞蹈可很有地方风味的。
别不分青红皂白行不行?”
可即便如此,邹国栋也把脑袋摇得跟拨
鼓一样。
“别逗了,反正带那个字的,我不沾。
你们不知道你们嫂子是
狻猊吗?艺
?我惹得起这个麻烦?”
一句话,不光让宁卫民再度大笑起来,也让曲笑真成了取笑。
“那……要不就去参加茶道会吧,这也是
本上层
士比较有
趣的活动。”
偷偷笑过后,曲笑再度提出了一个她认为比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