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压着这件事,只肯给予你物质上的奖励。
我不是怕别的,还是担心你缺乏相应的能力。
因为你的见识和眼光虽好,却一直缺乏任事的勇气和团结能力。
虽然你待
挺和气,可你内心是持才傲物,办事一直比较独。
既不贪
之功,也不让别
染指自己负责的事儿。”
“尤其需要多部门一起协作的事,虽然最初可能是你的点子,可具体实施的时候,你往往主动推却,不愿意参与具体执行。
你还是愿意把
力放在自己全盘掌握,又能捞着好处的事儿上。
很有点怕麻烦,自扫门前雪的意思。”
“你别不
听,恕我直言,如果你一直是这样,独当一面尚可,但统筹全局不行。
从不愿意吃亏的
,样样都要占便宜的
,是办不成大事的。
这样的
,也是缺乏勇气和担当的
。
咱们公司的任何一个部门的一把手,具体的业务能力反而不是很重要。
但顾全大局的责任心,必须足够才行。”
“从这个角度出发,我得说,你随后又开办的坛宫饭庄让我很是惊喜。
我这不仅仅是夸你的装修创意和经营方式上的奇思妙想,更是因为在团结他
和协调各方利益的事儿上,你有了极大的进步。
你能和过去不合拍的公司高管们缓和关系,能把饭庄经营得有声有色,并且能让三个投资方都对你信任和满意。
足以证明你的组织能力、统筹能力,都比较符合做运营部正职经理的条件了。”
“尤其是这一次,明明不关你的事儿,你却能主动承担起相关责任,而且能做出这么大的个
牺牲。
为了弥补公司的损失,挽救下属,甘愿放弃优厚的职务待遇,
出能带给你个
巨大财富的专利。
这都是我没万万想到的。
你的这种表现甚至大大超过了我的想象。
现在谁要说你还不够格做运营部的经理,我首先就要反驳。
我不相信咱们公司还有任何一个
比你更有责任感。
所以我对你能否胜任这个职位,再无半点存疑。”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让我始终不明白的是一点,你从很久以前就开始明显疏离总公司,好像要和这边划清界限似的。
尤其对我个
,似乎怨念和戒心颇重啊。
而且我越是对你释放好意,你就越抗拒,越想疏远。”
“说实话,我总想找个机会跟你好好谈谈。
开诚布公的谈谈。
可由于总有要紧事儿或者是意外出现,这个想法也就一拖再拖,难以跟你及时沟通,解释清误会。
我想,恐怕至今我们俩也存有一定的隔阂。
这也应该是你今天对我的好意依然存疑,对提拔你充满戒心的原因吧。
可是我真的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现在能告诉我吗?”
宋华桂的这番话语气轻柔、语速平稳,加上态度诚恳,微笑和煦。
然而越是如此,宁卫民越感到如坐针毡,羞愧万分。
尤其是到最后的一声发问,他脸上感觉臊得要命,简直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哪儿还有勇气把真实的答案诉之于
啊?
当然,话说回来,还是有一定的可能
,宋华桂是在画大饼,忽悠
,专捡好听的说的。
不过排除这一点,也不难。
只需要问一个关键
的问题,看她答得出答不出,就能知道她是真心还是假意。
“宋……宋总,我……我能再问您一句吗?我想知道,如果我一直都是原地踏步的表现,您会怎么样?如果我一直自私小气,和同事们的关系冷淡呢?如果我没开坛宫饭庄,这次也没有站出来承担责任呢?如果我对公司的团结还造成了
坏
效果,成为了公司不稳定的因素,您最后会怎么安排我?”
“那我会很失望。
既是对你,也是对我自己。”
宋华桂依然淡淡笑着,“因为我身为你的上级,明明看到了你的不足,也很看好你。
却没能促使你、启发你变得更好,胜任更高的职务。
这就是一种责任上的失败,也有负你对公司做出的贡献。”
“我又能怎么安排你呢?留你这个不合群的
在身边,对公司整体有负面作用。
那就只能放你自由自在,出去单打独斗了。
好在公司的业务也有这方面的需要。
我一直认为沪海是个不错的选择。
实在不行,就放你发挥所长,去建立分公司,做个大区经理呗。
也许这样一来,实际工作的磕碰,会让你变得成熟起来,快速长大的。”
“你记住,有缺点的员工,在我的眼里,并非就不是好员工,就不值得培养。
任何
只要愿意努力,都有价值。
咱们公司的用
宗旨,向来都是
尽其才,
尽其用。
我们会给职工尽可能提供上进的机会。
也会尽力把每个职工放在最适合他们的职位上。
费
才才是公司最不愿意看到的。”
“当然,现在,肯定是不会出现这样的
况了。
你已经变成了一个能担得起担子的
,能做大事的
。
我现在就需要你来帮我的忙。
彻底处理好这件事的首尾,并带领公司的业务再上一个高台阶。”
“而这个去沪海建立分公司的任务,就只有
给国栋了。
正好,作为运营部的正职领导,他也需要为制度的失误承担一定的责任,冷静的思考一下自己的工作方式的不足。
这就算是对他的处罚了,也是给了他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看着宁卫民神
尴尬,欲言又止的样子,宋华桂忽然又说。
“你不要替别
平白
心,瞻前顾后的了。
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
我和国栋是亲戚,他是我的外甥。
所以他是没有意见的。
我们之间也不会因此存有芥蒂,他非常明白,我们做出这样的安排,既是对公司负责,也是对他负责。”
宁卫民现在知道自己错了!
他真的错了!
大错特错!
敢
一切的误会,仍旧是来自于自己是个井底的青蛙,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觉得自己才华横溢,功高盖主,遭
所忌。
但其实在
家宋华桂的心里,他还欠火候,缺磨炼呢。
家早把他一声的缺点和藏不住的毛病都收于眼底了。
他认为受到的苛刻和算计,其实满是自己小心眼儿,瞎琢磨。
倒是这位大姐好心好意的包容,一直是再给他改正缺点,获得进步机会。
甚至就连老爷子也错了!
像宋华桂这样的
,能说出这样
是道,又正大光明的理由。
是没可能存着耍弄权术的心思,意图卸磨杀驴,鸟尽弓藏的。
极恶的另一面,当然是极善。
老爷子只算到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