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这钱,他们会一直攥着手里吗?我看弄不好只有一种结果,这笔刚拿走的钱,他们转身就会又送进咱们的兜里。
所以说,他们就是有这个心,也未必有这样的能耐。
也只有我们才是做局的
,只赢不输!”
至此,罗广亮终于恍然大悟,彻底放宽了心。
而惊讶不已的小陶,望着宁卫民的目光,就像看到了麦克哈里斯。
宁卫民确实能掐会算。
在某些领域,或许连诸葛亮,刘伯温都比不了他的算命本事。
事实上,也就不过半个小时过后。
自打从银行一出来,哈德门他们几个,就开始琢磨咱们再把这些钱花出去的事儿了。
在哈德门的盛
邀请下,殷悦和林小芬又跟他们一伙儿回了大众饭馆,决定边吃边聊后面该怎么办。
“下一步两位是怎么打算的?总不好就让这么多资金账上闲着吧?”
哈德门招待客
还是很殷勤的。
他自己和手下们喝八毛钱的啤酒,给两个姑娘一
叫了一个易拉罐的健力宝。
因为奥运会的原因,这是今年最红的,也是最贵的饮料。
京城的饭馆已经有卖的了,三块钱一听,比友谊商店里的可
可乐和芬达汽水,售价还贵。
于是林小芬美滋滋的喝着,答了一句。
“当然不能闲着了,利息才几个钱!
我看啊,我们还是捧捧王姐的场,也跟着炒牡丹亭好了。
现在市面上就那东西涨得快!
也许一天就能涨个三五块。
涨到四十也许都打不住。”
哈德门不置可否的点点
,眼光却一直看着殷悦。
殷悦立刻明白了,自己不说几句有用的,怕是不成。
“我还没想好,不过,我倒不建议炒牡丹亭。
咱们现在把钱投
有点晚了。
万一转向掉了
咱们就可就惨了。
而且牡丹亭别看涨势旺,即便真涨到四十,不过也就是一倍而已。”
“我其实更看好其他的小型张,尤其是
几年发行,还没怎么涨过的。
也许会跟着涨涨,那一倍也许打不住,真涨起来,没准儿轻而易举就两三倍了。”
“更何况,我还在想那两个
,他们要买老鼠,肯定是为了赚钱的。
也就是说,无论他们接着是否往下压价,最后老鼠总会涨上来的。
我觉得他们肯五十一的价钱吃,要全身而退,还有的赚,起码得涨到一百才划算……”
“对对对!
英雄所见略同,说的太好了!”
哈德门鼓掌大笑,“两位的见解,都很有见地啊。
尤其是银花妹妹,真是太给我启发了。
老话说得好,三个臭裨将顶个诸葛亮。
我呢,也在此献出点小谋略,请二位给评判评判。”
“我是这么想的,做熟不做生。
咱们为什么能赚到钱啊?不就是因为知道炒邮票的内
吗?所以咱们拿出钱来,接着炒。
也得买知根知底的。”
“那就不如买王姐和大帅手里的主力品种了。
牡丹亭和明清扇面,价高倒不怕。
因为咱们和他们是有同进同退的协议的,该卖的时候,他们会告诉咱们。
说白了,要的就是短平快,谁耐心长时间抓手里?”
“而且他们现在恐怕资金也够紧的,咱们要以比市价低一些的价吃他们手里一部分货,分担一下他们的压力。
我想他们也会很乐意的,这也是朋友的义气。”
“同时,咱们还可以各自留一部分的资金,好好盯着老鼠的变化。
真等老鼠到了低位,那咱们
嘛不把卖出去的吃回来啊。
这稳赚的钱当然要赚啊!
这样进可攻,退可守,你们说好不好?”
这话一说,脑子简单的林小芬当场拍起
掌。
哈德门立刻荣光焕发,连连抱拳,
只是殷悦虽然挺给面子,也跟着说好,但心里却转着另一本儿账。
她还是觉得哈德门和林小芬有欠考虑,对投
金钱有点儿戏,胆子忒大了点儿。
已经见识过市场的
风骤雨了,她可不能不对自己的财富负责,一定得琢磨透了,才好走下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