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样的,反而不容易出事。
我现在对你独立撑起这个店,真的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了。”
“其实我知道你,不是为了没多挣几个钱而沮丧,主要是没能施展出手段,有点不甘,就像下了一半的棋,忽然找不着对手了。”
“嗨,你就别跟自己太较劲了。
该赚的钱咱就赚,不该赚的就不赚,可赚可不赚的凭心
。
就跟咱们卖烟酒杀富济贫,只赚有钱
,公款消费的钱,不赚普通老百姓的钱一样。”
“你就这么想吧,毕竟天下的钞票咱们不可能都挣自己兜里来。
攒自己赚钱又为什么?除了生活能好点,不就图个心里痛快不憋屈嘛。
既然你跟老魏他们挺投缘,又已经赚了不少兜里。
当然没必要为了挣俩钱,非得让自己不痛快。”
这话张士慧当然
听了,他痛快的呼出一
气。
“没错,卫民,你算是说出了我心里话了。
我可不就这意思嘛。
钱挣谁的不行?肥羊多的是。
等下回啊,下回我再逮着这么一主儿,非把他们兜里的钢镚都掏
净不可……”
而这时候,刘炜敬却不失时机的地
了句嘴。
“得了吧你,你可千万别再吹了。
下回你做生意归做生意,只要别再大包大揽的多管闲事我就知足了。
卫民,你是不知道啊。
那什么老魏临走的时候,他还帮
家四处托
搞回去的火车票,帮
家跑前跑后办托运,还自己搭钱大包小包给
家买京城的土特产呢。
就他送那俩川蜀
,都跟送亲戚差不多了。
最后在火车站还跟
家拍着胸脯说,今后京城有什么事找他就行,就跟他是市长似的……”
来自至亲之
毫无保留的大揭秘,让张士慧措手不及,登时窘迫起来。
“去去,你懂什么?我这叫放长线掉大鱼。”
而这次,也不光宁卫民了,罗广亮一向板正得有些麻木的脸,也裂开了笑纹。
是啊,这样的
才是他的哥们儿!
有能力又不缺侠义,有
脑又不缺率
。
他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善良是天生的!
刚才的不信任,他应该为之羞愧才对。
他应该百分百的相信,自己的这两个哥们,即使
后真有一天能成了百万富翁,也绝对绝对不会变成那种眼里只有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