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壕外流进来的。

不过疲惫不堪的战士们却已经无心顾及这些，见惯了死亡，习惯了恐惧，他们连死都不惧都不在乎，还有什么值得在乎？

一处重机枪阵地处，那名已经极速成长为一名合格的机枪手的青年和他的弹药手也靠在余热未散的重机枪旁歇息。

在刚刚纵重机枪没多久，青年的手指和手掌就起了血泡，长时间的击导致血泡早已经磨烂了，当时他似乎并没有感觉到疼痛，随手裹了一层布后，就继续开枪扫，从打第一枪开始，青年已经记不清有多少鬼子死在了自己枪下，也不知道他和身边的这些英勇的弟兄们打退了鬼子多少次进攻。

他只知道旁边弹药箱里面的保弹板已经所剩不多了，这已经是上面给补充的第三批子弹了。

靠在重机枪旁，青年看了看自己的同伴王小虎，他此时已经睡着了，可能是因为太困了。

旋即青年的目光又转向了四周，先前的战斗中他只顾着开枪杀蜂拥而来的鬼子，没有注意身边的况，此刻一看，惊讶的发现，原本密布在战壕中的官兵们至少减少了一大半。

此时战壕内显得有些空旷，没有喧闹，也听不到那名排长的训斥和斥骂声了，他似乎也已经牺牲殉国了。想起那名排长怒叱自己点，青年心中一阵悲悯不已。

就在此时，战壕外在此响起了那熟悉的尖锐呼啸声，青年知道这是鬼子的炮击，知道鬼子又要进攻了，他连忙推了推熟睡中的王小虎道：“快，卧倒隐蔽”

王小虎从睡梦中醒来，熟练的翻身趴卧在战壕里，根本不顾战壕里还有积水。

青年提醒王小虎的同时，也迅速的卧倒在地，战壕中其他的官兵们也纷纷闻声而动，一个个紧紧卧倒，死死的抱住自己的颅。这是战场的尝试，如果有流弹窜进战壕中，弹片击中了身体只要不是要害，不会丧命，如果直接击中颅，那十有此就完蛋了。

“俅俅俅…..俅俅俅”在尖锐刺耳的炮击声中炮弹呼啸而来，狠狠的砸落在了中锐团的阵地上，然而却并没有如青年和战士们预想中的那样，猛烈的炸开来。

那些不同以往的炮弹落下之后，并未炸，而是渐渐的冒出了一褐灰色浓烟，一颗同样的炮弹落在了距离青年不远处的战壕内，同样没有炸。

原本自付必死的两名士兵见状生疑，起身走向了那炮弹，却发现有烟雾从炮弹中缓缓冒了出来，紧接着烟雾便向那两名士兵扑来，没过片刻，两名士兵边纷纷倒地，抽搐不已，吐白沫，昏迷不醒。

一名班长见状大叫着走过去查看，随着烟雾吹来，他本也如中毒一样倒了下去，症状和前两名士兵一样。

青年见状大骇，急忙大呼道：“避开那烟雾，烟雾有毒”

然而，此时天空中还不断有炮弹打着响哨落下来，很快整个中锐团阵地上就几乎被烟雾所笼罩。

中锐团前敌指挥部。

负责留下指挥部队作战的参谋长周伟正和赵得胜等商讨战，部署兵力，就在这时，一名上尉连长跌跌撞撞的疾步跑了进来。

上尉连长扑通一声跌倒在地，周伟和赵得胜等连忙向前扶起，而上尉连长却已经奄奄一息了，嘴里还在往外吐着白沫。

周伟焦急不已的急问道：“兄弟，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参座鬼子…..鬼子发的炮弹、炮弹有….有毒….弟兄们都快不行了…….”上尉连长奄奄一息断断续续的道。

“什么？有毒？”周伟闻言顿时一惊。

“一营长，快跟我去看看”周伟起身疾步朝外走去。

赵得胜也连忙快步跟了出去。

俩带着警卫排刚刚赶到前沿阵地，就发现整个阵地几乎全部被莫名的烟雾笼罩在内，战壕中的官兵们哀嚎、咳嗽、呕吐的声音不绝于耳。

“莫非这是毒气？”周伟扫视了一眼阵地四周，惊诧的道。

“毒气弹？”赵得胜闻言不禁大怒：“这狗的小鬼子，竟然使用毒气弹”

“快大家用湿毛巾捂住鼻，将此办法传达到各营各连快”看着四周的惨象，周伟急忙大呼命令道。

“是”赵得胜和警卫排的官兵们纷纷齐声应道，旋即各取出毛巾和布沾了水就冲进了毒烟弥漫的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