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是教皇，并非因为他是‘众门徒之主之后继者’、‘光荣在位的上帝之众仆之仆’，也并非他“永获真理”“绝无谬误”的属，这个‘黑皇帝’撒克逊，等于脱下了教皇的教袍，让史诗大陆所有看到了教皇身上的虱子。”

奥古斯丁思考片刻，终于大致消化掉这柄刺拜占奥教廷心脏的“剃刀”。

老留下《教皇教袍下的虱子》和黑皇帝扑克牌，起身离开房间，轻轻留下一句话：“真正的信仰，足够感化任何心如磐石的异端。”

两个少年你瞧我我瞧你，似乎一时间都没从沉重奥的话题中回神，最终还是尼禄露出笑脸道：“这书借我看几天？”

不得身边所有都是异端的奥古斯丁笑道：“只要记得还回来就行。“

小心翼翼将书捧在怀中，尼禄嘟囔道：“教父偏心啊，知道我最喜欢这种书也不是先给我。”

虽然是嘀咕，但声音却足以让不远处的奥古斯丁听到，轻轻松了气，这种话只要能够当面说出，就不至于酝酿出什么大隔阂，奥古斯丁如释重负，他可不希望跟这个很容易相互知根知底的庞培家族继承对自己心怀嫉妒，拍了拍对方肩膀，道：“听说藏书室三楼有不少从白蔷薇皇朝和奥古迦帝国流传过来的，你要真喜欢，我找机会帮你偷拿几本。”

尼禄雀跃问道：“真的？！”

奥古斯丁微笑道：“每偷出来一本书你就把周末的那顿小牛晚餐送给我，这个易划算吧？”

尼禄那原本灿烂的笑容也僵硬起来，寻思琢磨了半天，终于狠下心道：“成！算你狠！”

走出房间掩上门，原本哭丧着脸的尼禄立即蹦跳起来，恨不得仰天大笑的夸张模样，强忍住笑声捧着那本像只猴子蹦达，原来这个家伙根本就是彻彻尾的素食主义者，他以往的那份小牛大多是无偿送给约克。

看来这对贵族少爷相处起来并不枯燥困难。

子单调却充实，奥古斯丁不费一刻时间研究塔科和巫婆带给他的异端黑魔法，约克则努力在高阶魔法世界练习吟颂一个又一个艰晦暗的陌生咒语，而尼禄则研究起奥古斯丁替他从三楼拿出来的异端书籍，其实这根本不需要奥古斯丁费力去偷，红衣大主教早就给他了他所有脉代奥拉主修道院建筑的钥匙，除了“忏悔地”。

直到半年后的一天，许久不曾在神学院露面的教父将奥古斯丁叫到那间书籍堆放愈加密集的狭小房间，递给他一把古老钥匙，道：“从今天起，你代替教父做‘忏悔地’成员们的神父，倾听他们的忏悔。去吧，他们就是你这位牧羊的第一批羔羊。”

错愕的李浮屠拿着钥匙呆立当场，不知所措。

老微笑道：“虽然这批忏悔者当中有将近110岁的老占星师，有朱庇特城某个古老家族现任家主的父亲，也有二十年前被梵特兰蒂冈牧首圣庭视作号大异端的哲学家。孩子，教父已经把半个脉代奥拉都到你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