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浮屠忍不住低声感叹。

他想到自己何曾不是一个被命运当作傀儡的可怜虫？

一袭黑袍的脸色正常道：“奥古斯丁，你想改变这个世界吗？”

李浮屠歪着脑袋望向她，笑道：“夫，按照常理来说，一个伯爵能做救世主吗？”

她轻轻摇，随即淡漠道：“我也不奢望你会去做救世主，在这个世界，能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我要你来这块土壤，是要你感受一下弱小的悲哀，出身贵族，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关正义邪恶的稀缺强大，当然，这并不值得得意，也不值得自嘲，孩子，告诉我，你应该做什么？”

李浮屠眨着眼睛，道：“变得强大？”

她没有理会李浮屠，而是环视一周，冷冷道：“被规则倾轧，遵守规则随波逐流，坏规则，制定规则，这四种，你自己选择，不管你选择哪一种，我都只会冷眼旁观。”

“夫，母亲说要我做个贵族少爷就够了。”

李浮屠露出一个很孩子气很畜无害的笑脸，似乎很纯洁很稚地问道：“那我是不是可以试着时不时像个傻瓜贵族那般去做一些几件被规则倾轧的糗事，让整个世界都觉得我是个老老实实遵守规则的正值贵族，然后以纯正贵族的名义背着神祗和恶魔去坏规则，最终在黑暗中制定规则。夫，您说我这样，可以吗？”

“奥古斯丁，你真的不像一个才7岁的孩子啊。”

她笑容古怪，盯着眼前还带着一脸稚气的小伯爵，也不知道是赞赏还是挖苦，道：“倒是像极了一个70岁的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