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听到一声轰响就此落下了病根，再也坚挺不起来。

那一年，戴眼镜的巫婆一次又一次用生物解剖和魔法实验挑战了李浮屠的神经极限。

………………

李浮屠来到这个背景有点类似中世纪欧洲、但神话与传奇并存的世界已经足足五年，六岁的他没有走出过泰勒大街一次，他能做的，也就只有在塔楼内俯瞰这座布局恢宏的奥格斯歌城，新的一年降临，在一片祝福声中他告别贵族家庭都会有的喧嚣和浮华，来到僻静的书房，被他骂作巫婆的正捧着一本《尼伯龙根魔法阵的美学原理》，她看到李浮屠似乎有点讶异，却也不说话，安静地看着这个富贵家族的“弟子”。

“夫，我给你带来了莱辛葛地区产的蓝莓酪。”

李浮屠把餐盘放在堆满厚重魔法书的书桌上，现在的他已经放弃往里面放毒药砒霜的念，一方面是这两年相处下来这个巫婆不管如何严厉终究没有害过他，当然更重要的一方面是他知道就算放了几斤毒药也毒不死这巫婆。

她随手放下那本连神圣帝国图书馆和教廷博物馆都找不到的《尼伯龙根魔法阵的美学原理》，拈起一块酪，细嚼慢咽，笑道：“孩子，是不是恨我？”

李浮屠很识趣地闭上嘴。

极少露出笑容的她今天似乎很不吝啬她的好心，不知道是不是美味酪带来的效果，一年到底穿一袭黑袍的她来到窗，眺望星空，道：“恨，往往比更能让类这种生物孜孜不倦地进化。”

有点奥。

习惯了巫婆诉说哲理的李浮屠瞥了眼她的背影，即使以他前世将近三十年的生经验，也看不透这个。

她突然转身，蹲下来，摸着李浮屠的脑袋轻声道：“奥古斯丁，你说你未来是将你的信仰给神祗，还是恶魔？”

李浮屠愣了一下，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真诚无邪道：“夫，神祗太虚无飘渺，恶魔太面目可憎，我选择把信仰给您。”

她那张刻板的脸庞收敛了稀罕的笑意，竟有了种圣洁的意味，她掏出一张类似扑克牌的卡片，上面绘有哥特风格的古朴图案，是一个顶皇冠的像，如同尘世的神。她把这张扑克牌到李浮屠的小手中，道：“孩子，这是我对你信仰的换。”

李浮屠拿着这张古怪的扑克牌，感觉像是握住了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