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说:“这个疼痛太难受了,摸又摸不着,以前打止痛针,吊激素和甘露醇能管用,现在也不管用了,晚上睡不着觉。”
“挺不容易的,你这个病多久了?”
杨平看过病历,但也问问。
“十多年了,刚开始痛一阵,好一阵,没这么严重,能忍受,最近两三年麻痛厉害,尤其走路,走几步就不行,所以才下定决心做手术,哪知道——”
严老师唉声叹气。
“问题查出来了,这个可以手术解决,就看严老师你相不相信我了。”
杨平说。
“我相信医生呀,不然也不会开刀,但是——”
严老师无奈的表
。
“严老师,这世上有些事
就会反常,比如你教书,明明这个学生平时成绩很好,结果高考就考砸了,影响的因素很多,遇上反常的事
,解决问题的方法就复杂很多,但不能不解决。”
杨平开导他。
“你这说得对,我班上以前就有这么一个学生,平时考试成绩全校前十,高考怎么就一塌糊涂,后来复读才考上的。”
严老师说到教书育
,那就
神抖擞,说话语气都好很多。
“是呀,严老师,你看,你这种
况,再复读一次?”
杨平立刻建议。
“几成把握?”
严老师左右为难。
“九成!”
杨平说。
“那还有一成风险在哪?”
严老师很谨慎。
“天有不测风云,吃鱼有卡喉咙的风险,走路有摔跤的风险。”
杨平说。
“我明白你的意思。”
严老师有文化,理解能力不会差。
“你考虑考虑,和家
商量一下。
总是这么痛下去,也不是事,你这身体,应该是带孙子到处散步的时候。”
杨平鼓励他。
“我跟家里
商量一下。”
严老师有点主意了。
“我等你消息,我在这里有两个星期,两周后回省城。”
杨平跟他握手。
“谢谢你呀,杨主任!”
严老师态度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