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想活命,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去南方躲起来。”
周志国可能真是气疯了,堂堂副省长,竟然在电话里开骂了。
“江城有我的事业,也有我媳
的事业,我们舍不得啊。”
我说:“如果周副省长能帮我们夫妻两
解决眼前的事
,那么我会把真正的帐本献上。”
“沈浩,你就不怕我得到帐本之后,再来对付你吗?”
周志国问。
“我想周副省长肯定不会这样做,毕竟周忆雪这个大活
还在江城嘛,她的身世我觉得还是不要让
知道为好。”
我说。
周志国沉默了,我也没有急着催促他,稍倾,电话另一端再一次传来周志国的声音“沈浩,你可想清楚了?帐本不是万能的,以我们现在的地位和手段,区区一个帐本,哼!”
“周副省长,我已经想清楚了,一个帐本虽然不可能百分之百让你们全部都完蛋,但是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所以我想赌一下试试,反正已经输得一无所有,没有了立足之地,我有何惧哉?倒是周副省长,你有没有胆量赌一下试试?”
我开始对周志国进行反将军。
“你在威胁我?”
周志国说。
“不敢,我想周副省长如果连张承业都摆不平的话,那么也别当什么省长了,因为坐到省长的位置上,也是张家的一个傀儡罢了。”
我说。
周志国再次沉默了,我知道他肯定不敢赌,一个快要成为封疆大吏的
,怎么可能敢拿自己的
命和前途做为赌注呢?
大约过了半分钟,在此期间我只能听到电话另一端周志国的呼吸声。
“等我消息。”
周志国没
没脑的说道,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嘟嘟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电流盲音,我眉
紧皱了起来。
“沈浩,怎么样了?周志国说什么?”
耳边传来秦菲雪焦急的询问声。
“让我们等消息。”
我回答道。
“他会帮我们吗?”
秦菲雪疑惑的问道。
“周忆雪就是赵蓉,而赵蓉是他的私生
,这个帐本就是赵蓉从美国带回来的,我想有了赵蓉这层关系,周志国八成不敢将帐本的事
告诉其他
。”
我说。
“嗯!”
秦菲雪点了点
,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稍倾,我开车带着秦菲雪离开了省医院,并没有回省党校旁边租的那套公寓,而是带着她直接来到了省城的市郊县,住进了一家不需要等级的小旅馆,在这里等待着周志国的消息。
我其实是做了两手准备,同时也防备着周志国狗急跳墙,真跟自己来一个鱼死网
。
张承业的事
能解决的话,那最好不过,万一解决不了,我和秦菲雪留在省城就变得非常危险,所以为了安全,我们才会躲到了农村一个不正规的小旅馆里。
当天晚上,我和秦菲雪相互拥抱着躺在小旅馆的床上,半夜看到窗外白茫茫的一片,省城降下了今年第一场雪。
“沈浩,你睡着了吗?”
黑暗中传来秦菲雪喃喃的询问声。
“没!”
我说。
“我也睡不着,外边好像下雪了。”
秦菲雪说。
“嗯。”
我应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说,周志国会帮我们吗?”
秦菲雪再次对我询问道,这个问题,她已经足足问了几十遍了,这说明她的内心非常的紧张。
“会的,他不是傻子的话,肯定会帮我们,至于张承业,哼,以后这笔帐我再跟他慢慢算。”
我冷哼了一声说。
“沈浩,答应我,如果这件事
周志国能替我们摆平的话,以后不要再招惹张承业这种
,我们惹不起。”
秦菲雪说。
我没有说话,只是更加抱紧秦菲雪,随后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耳朵,说:“媳
,让你担惊受怕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我们好好的生活,做一个普通
好吗?”
秦菲雪将
贴在我的胸
,温柔的说道。
“好!”
我答应了,其实内心
处此时却轻轻的说了一声对不起,因为根本已经无法再回
,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