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营发起了一波凌厉地攻势，士气已经跨掉的法军几乎全灭，这个废弃的碉堡终于再次易手。

但是蔡云楠都有一种哭的感觉。伤亡太大了，上去突击的这个步兵连上去伤亡超过三分之一，其中近半数的伤亡来源于法军那一无差别炮击。

现在他手上的三个步兵连，已经有两个步兵伤亡超过三分之一，剩下的一个还算完整，但也有不小的伤亡。

“营长，我们营实有兵力不到五百，现在已经伤亡一百五十，伤亡超过三分之一。是不是向团长请求援助？”

蔡云楠却是看了一眼眼前地河内租界：“我是河内营！告诉团长，我不需要兵力支援，但是要求补充手榴弹两百个，小炸药包十个，大炸药包两个，迫击炮弹五十发！”

他很清楚，现在战线已经大为缩短了，即使派上生力军，也未必比他们更适应这种战斗：“记住。我们是河内营！”

柳宇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个新部队已经打出来了，只要这种战志还在。即使伤亡再大，补充新兵之后仍是一个极有战斗力的新营。

“我们是河内营！”

伴随着这样的号，瀚海营几乎是打疯了，他们突了一道又一道防线，无论是真正的法军，或是安南土著步兵，还是东京土著步兵，都无法挡住他们的攻势，至于天主教的教民，那根本不值得一提。

柳宇也庆幸自己没把瀚海营撤下来，即使是法军好几次动用连级规模的混编步兵反击，照样被瀚海营打出去了。

黑旗军的其它营表现得也相当优秀，但是和瀚海营相比，他们简直就是一群龙套，他们只能看着蔡云楠的表演。

租界之内，瀚海营穿墙，上屋顶下水道，手段无所不及，甚至于架在阳台上地四十毫米山炮也挨了他们一发手榴弹，匆忙转移阵地。

法军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所有都对着比塞尔上尉说道：“阁下！出动预备队！”

柳宇和刘永福则显得轻松许多，他们看着战斗不断进展，刘永福做了一个乐观的估计：“明天应当可以拿下河内了！”

柳宇不敢这么乐观，但是他觉得法军的力量消耗了很多：“真法寇死伤不少，我军两三内，当可获全胜！”

正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磁石电话的铃声响了，柳宇顺手拿起了电话：“什么？发现法舰载援兵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