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兵书谋略:“统督大
,这事虽然难办,却有一策。何不以夷制夷。”
黄佐炎摇
道:“这事想差了,原本以为把柳营放在山西会与刘团势成水火,没想到他们没撕
脸……嗯,你是说用陆之平来收拾细柳营。”他是玩弄权谋的大高手,稍加思索就觉得此事可行:“这倒是可行,只是柳营后门枪甚多……”
“陆之平的前门洋枪也不在少数。”
对于陆之平的战斗力,黄佐炎倒是比较了解,这
纵横北圻十多年,手下
兵劲旅甚多。还置办了大量的前门洋枪。较官兵用的鸟枪要强上好多倍:“就如此行事,设个局让他们两虎相争。斗个你死我活。”
黄守忠望着新印制出来的饭票,不由大笑起来:“我怎么没想到这么好地主意,我也是设有食堂的,还特意买了几
大铁锅。”
柳宇在旁边煽风点火:“这饭票现在老营附近十几里都能通行,谁都知道这是细柳营食堂发的票子,凭这饭票就能进食堂用饭,有时候大肚子地官兵还要在外面用铜钱回收这饭票。”
黄守忠觉得柳宇的规划能成,只是他硬是没明白柳宇的银行是怎么一回事,刘永福就更不明白:“还是真金实银好。”
“一两真金实银,便能发十两的票子。”柳宇的看法不一样:“我们黑旗军缺的是黄金、银子、黑货。”
刘永福信得过银票,却信不过这样的军用票:“你既然不提供白银承兑,
家拿这票子有什么用处?”自然是用处的,比方说,可以这票子向我们黑旗军纳税
粮,可以买军火。”
前面刘永福都没怎么明白,后面一点是明白了,原来用这票子可以从细柳营手上购买北圻严禁购买的军火,那自然就能有些信誉了。
“那不要白银了?”
“现银也要,票子也要,咱们没有那么多现银,只能用票子补充。”柳宇不得不加了一个例子补充:“咱们黑旗军军饷不足,常去村落去征发粮食吧。”
这也是没有办法地办法,象黑旗军这样的部队不可能在军饷不足的
况,还能保持着严格的军纪。不过刘永福对自己的部下虽然有所纵容,却不许他们

劫掠的恶行,只允许他们恐吓一番要回几袋粮食:“现在不同了,我们可以用票子去买他们的粮食。”
大家明白,这还是另一种
质的武力强行征购,只是从原来地无偿征收变成拿着印出来地票子强行征购。可是
家拿着这种票子
什么用,刘永福的脑子还是转不出弯来:“
家拿着这纸票子没用,又不能换白花花的银子。”
“不!用途多着,可以向我们黑旗军
纳保护费,可以在市场上购买物资,还可以抵销夫役义务,我们要保护我们发行票子的信誉。”
刘永福已经明白过来,越南zf每年都会要求一个壮年劳动力至少服两个月的瑶役,这已经成为了一种苛政。只要免除这种沉重地义务,说不定农
会到处收集这种黑旗军的纸币。
只是这是挖越南
的墙脚,不过刘永福想想这次受到的屈辱:“这……不如我们宣布。在我们管下地农
,凡向我们黑旗军
上一笔款子,都受黑旗军保护,不受南官征调。”
“嗯,这也行。”
那边黄守忠想了半天才说道:“只是这样一来,我们虽然能收回票子,但是印得多,越南
手上地票子越来越多,自然就会贬值。”
柳宇一直认为。对于一种货币而言,适度的通货膨胀并无害处:“不碍事,我们可以随时抛出黄金、白银、黑货,收回一部分票子,这价值就涨回去了,而且我们驻防之处,都可以允许越
用票子向官府税缴粮,若是有官员不肯,咱们有兵在手总能把他撸掉。”
吴凤典也想到问题了:“那样地话。最终南
肯定不会把这种票子留在手底,都会集中到南国官府手上去,那可怎么办?”
“清欠积饷。”刘永福举一反三地说道:“成良,你回
给我做个统计,看看黄佐炎到底欠了刘某我多少军饷。”
对于这些积欠的军饷,刘永福早就死了心了,根本就没有讨要回来地心思,只是听说柳宇用欠饷名义
宫后,他也不由灵机一动。
“新饷要用现银。旧饷可以用票子抵扣。”刘永福这一回可是挖定了黄佐炎墙脚:“他既然对我不仁。也别怪我不义了。”
只是这银行之事虽然甚好,可是自刘永福之下。从吴凤典到刘成良,都是标准的土包子,即使一个有功名在身的杨著恩,也是个武监生,对经济之道一窍不通。
所以刘永福巡视了一周,最终还是把眼神放在了柳宇身上:“柳管带,这件事还得仰仗你了。”柳宇当即笑道:“自当尽全力,只是这事急不来,没几个月筹画,办不成大事。”
“在这里多说一句,我会在各处开几个分号,刘将军,几位同僚,若是要用款地时候,到分号上说一声便是。”
刘永福思索了一会,又说道:“这银行全依靠柳营了,我让几个营
一定全力协助,至于资本……”
他又犹豫了一下:“各个营
从公费中各出五百两,我再出一千两,若是成效好,各营再追加便是。”
“如此甚好。”
他还是个标准的农民,对于他来说,银行并不可怕,除了真金白银外什么都是空的,这发行的票子,也不过是应付越南
的一个权宜之策,所以他大大方方地把银行事务
给了柳宇:“这样就真的全靠柳营了,办得好,我请两位营官喝酒。有什么前期的费用,柳宇你先垫着,要什么
,不用向我打招呼,向各位营官说一声就行了。”
柳宇那边点点
:“那这银行的事就这么说定了,这次回去,我们便把
的
本带回去。”
对于诸位营官来说,这件事并没有什么损失,便是失败了,也不过是损失五百两公费而已,还能卖给细柳营一个天大地
换来不少军火。
“以后发军饷,先发七成银洋,搭发三成纸币,等渐渐通行了,再换成七成纸币,三成银洋,到最后全用纸币……”
“初期为了建立信誉,可是适量地放出银洋、黑货收回纸币,但是绝不公开声明这票子可以承兑白银,请诸位记住一点,这纸币的信用,不是建立在这区区两万多两的准备金上,而是建立在我黑旗军的武力之上。”
柳宇在做着最基本的金融知识普及工作,可是这几位虽然闯
过不少世面,但对于银行,或者说是纸币缺乏基本的知识。
他们只见过中国传统的钱庄、票号,见过见票即兑的银票,但是广西偏远,连钱庄票号亦不多见,所以他们对于银行的理解有若盲
摸象一样。
刘永福微咪着眼睛,看着柳宇,正象一个狡猾地老农。
任他孙猴子如何折腾,终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我抓住真金白银,一切就踏实了,他若是倒了帐,我翻脸不认便是,至多损失一千两银子,他若成了,得好处最多的,还是自己这个黑旗军统领。
在另一个时空,也有一个农民以这样的眼神盯住几个惊天动地的大老板看着。
那是个山东来的乡下包工
,他承包了北京一个叫玫瑰园的超大型别墅项目,他识字不多,老老实实地替老板们垫工程款,看着一个风云一时的大老板倒台,最后笑到最后正是这个不怎么识字的农民,他最终把这个叫玫瑰园地项目握在掌中,赚取了超额地利润。
柳宇并没有发现刘永福的这种眼神,他沉醉在自己地金融世界之中。
有了整个黑旗军的支持,他的银行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