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现在却要再次为钱着急:“催款子?”
“都是一家
,您就按当初的承诺。给我们左营协饷吧!统领已经断我们的军饷,您不给军饷,咱们左营就要喝西北风了。”
这是左营前来要饷的
,他们的
没有刘永福想象得那么大:“我们左营好歹有些家底,所以这军饷,前营和细柳营各承担一半,您每个月协三百两就行了。”
一两银子养一个战斗兵,这倒是很便宜的买卖,只是这个建议直接遭到了江凝雪地反对:“现在营里的存银不过三万两出
了,给他们协饷,一年就是三千六百两了。8”
那边柳随云和张彪等
都持反对意见:“有这笔款子,咱们再编一个步兵连队不更好!”
柳宇眉
皱了下,作出了和以往不同的决定:“给他!”
“一年三千六百两?”
“一年三千六百两,买这么一个战斗力很强的营
,天下没有比这更合算的买办了!”
柳宇在细柳营向来是一言堂,只是现在江凝雪却在质疑他的决定:“阿宇,这可是一年三千六百两。”
“我清楚这笔款子有多少,所以我要亲自给左营的弟兄发饷,让他们知道是谁给他协饷,张彪,你那边去十州准备得怎么样了……”
张彪那边笑了笑:“管带,一切都准备好了,每
带一百发子弹过去,排里还用骡子驮了一千发步枪弹。”
柳宇笑了:“好,我随你去……哎!”
他看了柳随云一眼,柳随云知道他的意思:“我们排也可以一块去十州。”
这下子可是大手笔了,原本刘永福只是想让柳随云一个排去十州助战,可是柳宇这一改变主意,便是两个步兵排出战了,不过柳宇觉得还不满足:“
脆我们左哨全部出战。把蔡云楠排也叫上,他的伤势好得怎么样了?”
“已经能走路了,估计再歇上几天,便可以领兵随管带去十州了。”
整整一个步兵连队,出山西省境超远范围机动作战。这对于细柳营来说,还是第一次进行这种强度地作战,但是柳宇觉得,现在是最好地时机。
前段时间,河内方面的法军强势过一阵子。在河内和山西边境进行过几次示威
质地实战演练,但是很可能是由于财政上的原因,现在河内守军反而减少了一个连。
而山西境内,细柳营的实力进一步得到了增强,新组建地五个直属排虽然都是工兵、辎重这样的单位。但都有老兵骨
在。
步枪火器虽然比较杂,一个十二个
的步兵班只有半数
装备后膛武器。8其它补充进来的俘虏只能装备前膛步枪以供自卫,守备不成问题,这一次去十州虽然带走一部,但大部仍留在山西。
而且花间教的挖墙脚工作进行得很成功,罗雁秋把吃现成地这一招用到了极限,往往是把整个村落的大部分天主教民从
到脚都挖到自己的阵营里来,现在细柳营的耳目遍及全省,很多教堂被变成了花间教的活动场所,而基于柳宇地认识。中法战争是在一八八三年才
发的。
想必前次那一场火地劲
还没有过去,一个步兵连和五个直属排大部守备山西应当是不成问题吧?
他又看了一眼司马泰,他才是唯一的问题。
不过他也不是问题,他的右哨都是柳字营老
,因此柳宇只说了一句:“这一回让司马担当留守队司令,所有
,包括凝雪在内,都服从你的指挥。”
但是听在别
的耳中,却是不同了。
柳宇的意思实际是说。什么
都听你。惟独江凝雪不同,关健时候还得听江凝雪的话。正如蒋介石把华北剿总
给傅作义的时候,就私下对一批嫡系将领
代过了,军事上可以听傅作义的,可是政治上要听陈继承老师。
司马泰倒是没明白柳宇这句话地用意:“一定不负使命。”
既然做了决断,柳宇便回复左营和刘永福派来的使者:“这一次出兵十州,事关我黑旗军存亡,我是极力赞成的,所以我准备带左营的三个月军饷,由一哨兵力护送,亲往十州助战。”
三月军饷,一哨兵力,这都超出了他们的使命,当即是大喜望外:“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只是柳宇既然把规模从一个排提升到一个加强步兵连队,自然不可能急于出兵,而是做好万全准备。
特别是这次出兵的序列之中,还有新成立的工兵、辎重、卫生、通信、炮兵诸排各一部,柳宇很想演练一番诸兵种合成作战。
须知这些晚清军伍,并没有什么联合作战的概念,炮营即是炮营,步营即是步营,马营是即是马营,甚至连最基本的步炮联合攻击都办不到。
湘淮军地炮兵,野战水平很低,他们比较擅长地是攻击象城市这样的固定目标,攻坚还算有一套,但是野战之中,往往会出现象甲午成欢之战那样,清军炮兵落弹如雨,
军未伤一
地战例。
为此有较高炮术水平的炮队尤其难得,李鸿章特意把自己接收下来的常胜军炮兵队编为最嫡系的亲兵营,始终不离左右,一直到八国联军
寇,这支亲兵炮兵营才在战斗之中溃散。
现在细柳营的诸特科排都是初创,与步兵并没有太大差别,器械落后,尤以炮队为甚,但是柳宇认为这将是一个起点,借着这次实战的东风,把所有的弱点都
露出来,然后好好改进。
而绣球又重新踢出到刘永福这边来,吴凤典亲自来报:“渊亭,这次细柳营柳管带得闻我大兵出征十州,特亲率步队一哨强,携我左营三月军饷前来。刘永福也没料想到柳宇居然肯这么下本钱,那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
。
要是这一哨兵加上三个月的军饷,象前营这样非嫡系队伍的
心恐怕一下子被细柳营勾过去了。
吴凤典看到刘永福沉吟不语,当即说道:“如果渊亭放心不下,到时候我会把我的一份退回去。”
家送军饷上门,如果退回去那是寒了弟兄们的心,他把自己应得的一份退回去,却有着不同的含义。
左营算是刘永福最嫡系的营
之一,而吴凤典也是刘永福最亲信的一个,历史上刘永福回乡祭祖,就是由吴凤典主持黑旗军的军务。
刘永福摇摇
道:“弟兄们都是苦惯了,既然柳营有心散财,何必让弟兄们多受些苦。”
“你该得的军饷,我也按实数发你,细柳营给你多少,你也收着。”
这一回刘永福可是出血,这等于是给左营关双份军饷:“雅楼,你我相识,快十年了吧……”
吴凤典不明白刘永福话里的意思:“是快十年了。”
刘永福看了吴凤典一眼,终于说了一句:“后生可畏啊。”
吴凤典赶紧给刘永福跪下了:“吴雅楼一生荣华富贵,皆是将军所赐,将军若有示下,雅楼一定遵命,便是将柳营……”
刘永福摇了摇
,他把吴凤典拉了起来:“你我是一家
,亲得不能再亲的连襟了,何须这番多礼。”
他这个
见识不广,格局太小,但是蛮有气度:“这一次用兵十州,我也是想替黑旗军谋一条后路,期盼能死里求生,既然他细柳营有兴致参与此事,便让他来,说不定还真能替我黑旗谋一条光明大道来!”
话说到这也够了,吴凤典正声道:“到时候必不负将军所望。”
他觉得自己要对得起良心,也要对得起刘永福。
山西。细柳营老营。
既然是柳宇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