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天赋完全觉醒,加上各种机遇,就相当于翅膀硬了,完全有单飞的能力。
这种
况下,诡异之树在他身上绑着一根线,随时牵扯他,甚至可以轻松毁灭他,自然是他完全不能接受的。
这应该是矛盾的核心点。
不过在我面前,冰海大
是从来没有表露过这些
绪的。”
“那么,你们身上,难道诡异之树没有做手脚吗?按理说,像你和石
这种级别的强者,诡异之树怎么会放弃对你们的控制?”
“呵呵,我们只是冰海的手下,诡异之树知道我们是谁?而且,它要利用冰海,肯定不能吃相太难看。
如果对冰海的每一个手下都要亲自控制,那让冰海哪来的安全感?而且也太打脸了。
万一冰海怒了,撂挑子不
了,诡异之树要找到冰海这种好的打手,难度也是很大的。”
“那说起来,你们还是幸运的啊。”
江跃叹道。
“其实也谈不上什么幸运不幸运。
我后来也推测过,也许并不是诡异之树不想,而是它可能根本做不到
控这么多
。”
“哦?”
这个猜测,倒是让江跃
神一振。
这跟江跃之前猜测的一些东西,已经有些无限接近了。
诡异之树通过这些手段
控代理
,它是需要付出一定代价的。
这个代价应该涉及到诡异之树自身的生命
华,
气神这些。
“江先生,您是聪明
,对诡异之树也研究了这么多。
我相信您一定也有些结论的。
诡异之树一直在全力追求进化。
而它的进化之源,就是源源不断的灵力补给。
这些灵力补给,可以是来自灵树灵种,也可以是来自自然界各种灵物,但真正唾手可得的,还是不断冒出来的觉醒者。
觉醒者是它眼下能够获得的灵源里,最易得,最便捷,成本最低的。”
“不错啊,毒虫,你这脑子,要是被诡异之树看重,说不定成就也不会低过冰海呢。”
“呵呵,别说是低过,就算高过他又怎么样?最终还不是工具
?我早就看透了,就跟冰海用生命灵
透支我的身体那样,诡异之树何尝不是在极限透支冰海?如果它不给冰海施加那么大压力,要他
这
那,他也不会那么激进。
他若不是那么激进,也就不会死于非命。
所以说,归根结底,还是诡异之树的原因,它才是问题的根源。”
“要是冰海当初器重你,跟器重石
一样,那一战的胜负,可真不好说啊。”
江跃叹道。
毒虫摇了摇托,对此显然看得很开。
“要我说,这些都是命。
冰海的觉醒天赋已经强到不可思议了。
可他到底没上过多少学,能力进化了,脑子却没进化多少。
他要是稍微有点脑子,绝不会被诡异之树
迫到那种程度还不敢反抗。”
“也许不是不敢反抗,是根本反抗不了?”
江跃沉声道。
“不不,据我所知,冰海觉醒了黑暗天赋之后,他已经摸索出一些办法,来压制诡异之树在他体内留下的麻烦。
虽然他还做不到根除,但是控制几个小时,让它短时间内无法
发,无法伤害冰海,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竟有这种事?”
江跃简直有些不可思议,如果冰海都能达到这种程度,他为什么还会被诡异之树
迫?
“其实还不止啊。”
毒虫叹道,“传闻,其实冰海的黑暗属
天赋神奇无比,他几乎可以做到换壳再生。
说通俗点就是,他可以舍弃自己那具躯体,另外找一具躯体来制造另一个他。
江先生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意味着他可以完全摆脱诡异之树的
控?舍弃掉那具被诡异之树动过手脚的躯体,另起炉灶?”
“是的,就是这么回事。”
“那他为什么不
?”
“谁知道呢?也许是这个能力还不够成熟?也许是对自身躯体的不舍?也可能是觉得依旧没有绝对把握对付诡异之树?”
毒虫摇了摇
继续道:“所以我说那都是他的命。”
“那么,冰海跟石
,到底有没有推演出什么具体的心得呢?”
“我不知道……”
毒虫苦笑道,“我连这个都是猜测的,更不可能知道具体有什么心得。
但我隐约知道,诡异之树怕火。
还有一点,诡异之树对地表世界的杂质还不适应,地表世界的杂质,对它会有极大的污染力。
所以,它吸收灵源的时候,都要通过触须来提纯的。
那些触须就是为他排除杂质的工具。
要是不提纯,它没办法直接吸收灵源。
灵种植物的灵源还好,觉醒者的灵力,它必须通过植物作为媒介来提纯,然后通过根须二次提纯。
在乌梅社区,那一个个巨大的果实,结在树上,其实都是提纯的手段罢了。”
原来如此。
江跃还觉得奇怪,以为这是诡异之树故意搞出来吓
,神神道道的玩意。
原来还有提纯这个原因。
诡异之树不适应地表世界的杂质,这一点,从毒虫嘴里又得到了证实,这是江跃不止一次了解到的事实。
诡异之树之所以进化速度缓慢,一直不能在星城尽
肆虐,最大的原因还是它不能适应地表世界。
江跃忽然明白一点……
也许自己跟诡异之树多次
手,并不是诡异之树战斗力不够,而是诡异之树不愿意在地表世界跟他纠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