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了。
他都让你这么惨了,你居然连一点骨气都没有。
他都不在,你都不敢报复一二?这么没血
,我们凭什么救你啊?”
江跃摇摇
,一脸的恨其不争。
阿萍结结
道:“报复?你们打算怎么报复?我又不是觉醒者,也没什么本事,怎么报复得了他?我是有心无力啊。”
“你要真有这个骨气,我们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什么机会?”
“你把跟祝吟东有关的
报,都告诉我们。”
“我就知道他很厉害,可以
控植物,而且他好像还做了一些恐怖的实验,把
类的魂魄跟那些觉醒的植物融合在一起,炮制出一种只听他指挥的树
。
既有植物的特
,又有
类的一些特
。
非常诡异。”
树
?
江跃和林一菲对视一眼,之前在宝塔片区,祝吟东确实召唤出很多树
,还有许多白骨怪物。
难道……
白骨怪物是取自
类的躯体,而树
则是提炼了
类的魂魄?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林一菲的变异兽,也不过是以生物为载体,通过秘法让生物产生变异,却并非是将
类魂魄移植到植物身上……
“还有呢?”
“还有,祝吟东炮制了一批非常厉害的鬼物,它们通过一些秘法和神奇的载体,可以在白天出没。
这些鬼物,都在这条街上。
你们要是再
,说不定这些鬼物就会出手对付你们。”
“所以,我劝你们最好马上离开。
不要跟自己的命过不去。”
“就这些?”
江跃失望地看着那阿萍,摇了摇
,显然对这些回答都不是特别满意。
“光就这些东西,可不足以让我们带你离开啊。”
那阿萍听了这话,神
变得犹豫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要紧的信息,却又一时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说出来。
林一菲不悦道:“你都这么德
了,难道还对那鸟
有什么舍不得?”
阿萍忙摇
道:“我对他恨之
骨。
我不是舍不得,我是怕……”
“有什么好怕的?”
“我怕你们对付不了他。”
“就算我们对付不了他,跟你有
报说不说来有什么关系?”
“我这不仅仅是有
报,我还掌握了他的一些核心机密。”
哦?
林一菲妙目顿时一亮:“是什么?”
江跃似乎也提起了几分兴趣,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阿萍。
“祝吟东他的神秘力量,好像是服用了某种果实。
这种果实,好像需要长时间服用。
每次服用之后,他的力量都会大增。”
“果实?”
“是的,他有很多这种果实。
上次我趁他不备,偷偷藏了两颗。
他一直都没发现。”
“我本来是想找到机会逃出去,去政府揭发他,把这些果实
给政府的。”
阿萍吞吞吐吐的,总算把话给说明白了。
“这么说,那果实在你身上?”
“怎么可能在我身上呢?我把它们藏在很隐蔽的地方。
不过我现在根本不敢回去拿。
我只要过去,一定会惊动那些厉害鬼物的。
这些鬼物都有灵智,它们是祝吟东的看家护院的狗。”
林一菲跟江跃
流一个眼神,显然有些拿不定。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跃语气平静地看着阿萍,脸上看不出半点喜怒。
“我……我要你们承诺带我离开,我就陪你们冒一次险。”
“脚长在你脚下,你现在要离开,谁阻拦得了你?”
林一菲忍不住道。
“你们说得轻巧,只要我走出西宁路,那些鬼物就能察觉。
就算我侥幸走出去了,一路的
木植物,它们都是祝吟东的帮凶,随时都可以杀掉我。”
“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们就能带你出去?”
“你们能安全进来,那些植物没动你们,就说明你们有本事震慑它们,也就有把握带我安全离开。”
“小江同学,你怎么说?”
江跃不动声色道:“带路,只要你不玩花样,我们保证带你离开。”
“好!”
阿萍似乎也下定了决心,重重地点点
,随即苦笑道,“你们可不可以先给点吃的我?我已经好几天没吃上东西了。”
这倒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很快就得到了满足。
吃过东西后,阿萍
神
也恢复了一些:“你们跟着我,我知道怎么走安全。”
林一菲其实心里还有些疑神疑鬼,可看到江跃没说什么,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此行她觉得自己没派变异兽进来,算是失言了。
所以多少有些心虚,因此心理上已经接受了以江跃为主导的局面。
两
跟着阿萍穿过几栋民房,不多会儿,阿萍就带他们来到一栋三层小楼前。
“就是这里,我藏在堂屋的香案下面的香炉里,上面都是香灰覆盖的。
你们把香灰倒出来,就能找到。
我用纸巾包着的。”
“你去开门。”
林一菲却没有自己动手的意思,而是让阿萍去开门。
阿萍结结
道:“我……我……那屋子里有死
,我不敢进。”
“那就算了,你就自生自灭吧。”
林一菲淡漠道。
阿萍面色一惊:“别,我去,我去开门。
你们跟着我。
要是有什么危险,你们得保护我。”
说着,阿萍东张西望,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把门推开,朝二
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跟上,别再外面逗留。
江跃和林一菲面无表
地跟了上去。
这是一个老式房子,这种堂屋还保留着城乡结合部那种老旧摆设。
一道老旧的香案非常显目。
香案上方供着一张黑白相框,通常这里
会有一张黑白遗照,而且多半都是老
家。
一般农村这种供在家里的黑白照,多半都是纪念过世老
。
可这相框里却空无一物,略显诡异。
阿萍战战兢兢来到香案前,双手哆嗦着去抱那香案上的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