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乐怡语气激愤,说起昨晚的事,显然是意难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如今看到这么多死伤,自然火大无比。
这可是活生生的
命,朝夕相处的同学,即便互相不熟,但也是至少混到了脸熟。
可现在,这些
却都成了冰冷的尸体,有些更是死无全尸,惨烈无比,连个囫囵尸首都没留下。
“我算是看透了,学校这些管理层,没有一个信得过。
都是一些贪生怕死的家伙。
指望他们,大家早晚要玩完!”
“可不是吗?他们现在就仗着掌握了那一大批物资,在学校里弄权。
这么搞下去,一天死一批,过不了多久,也就死光了。”
“遇到危险,他们比谁都逃得快。
这样的
,怎么配领导我们?必须让他们下台!”
周围参与统计的学生们,都纷纷叫嚷起来。
显然,他们也是憋了一肚子气,对校方的不满
绪,随着这几天的灾变,逐渐处于一个
发期。
江跃却没有跟着起哄,
绪也没有被挑动起来。
倒不是说他没有恻隐之心,而是对扬帆中学的局势,有自己的一番认识。
当初校方掌握资源的时候,大多数
不也站校方那边?
校方夺权童迪的时候,也没见多少
站出来挺他。
现在这些
叫嚷着反对校方,无非就是见局势不对,再一次变化立场罢了。
这种善变的
绪,江跃若是跟着掺和,那也未免太过不智。
当然,童肥肥有何打算,是否要借机揽权,江跃却也不会过多
预。
童迪显然也看出江跃的反应,低声问道:“跃哥,你今天过来,是不是有特别的事?”
“我们借一步说话。”
几
走到空旷处,避开其他
耳目。
“肥肥,上次七螺山挑战赛的时候,你跟我提到了一个梦。
说你梦到一棵大树。
你还记得吗?最近有没有做这个梦?”
童肥肥闻言,顿时面色一变:“做,每天都做。
这个梦最近越来越清晰了。
那棵巨树长势好快,贯穿街区,很快就延伸到星城每一个角落,所有的建筑,所有的障碍物,全部被这株巨树撑开、摧毁……”
韩晶晶闻言,俏脸顿时一白。
同时明白了江跃之前在飞机上那番话的意思。
江跃寻找的,竟是童肥肥梦中的一棵树?
江跃沉声问道:“你梦到那棵树的初始形态是怎么样的?有没有清晰一点的记忆?”
童肥肥努力回想了片刻,无力地摇摇
:“初始形态还真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忆。”
“那你它最初出现的地方在哪个街区?具体哪个位置?”
童肥肥再次摇
:“也没什么具体印象。”
江跃闻言,多少有些失望。
“跃哥,这个梦是不是很重要?要不,我现在就去睡一觉?正好我也困了,昨晚几乎没合眼。”
童肥肥一直是江跃的铁杆拥趸,见江跃神
失落,他便有些自责,觉得自己帮不上江跃。
江跃叹道:“临时抱佛脚,只怕够呛。
对了,你刚才说感应到二次异变将要到来,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下午我一直有点心神不宁,就去找那株老榕树说说话。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它告诉我,有可能二次异变将要到来。
有一
神秘的力量,一直试图控制它,吞噬它的灵识。
它说,这
神秘力量来自神秘地带,将会给大地带来不可预估的灾难……”
“那它最终被控制了没有?”
江跃吃惊问。
童肥肥摇
道:“这倒没有,我之前还跟它沟通过,它的灵识还在。
只不过它好像很虚弱,跟那
神秘力量的对抗,消耗了它很多灵识。”
“走,我们去看看它。”
江跃不容分说,拉着童肥肥就走。
童迪苦笑着将统计本
给钟乐怡:“你找个
替我一下,过会儿我再来。”
钟乐怡见江跃如此郑重其事,知道肯定是大事,自然不敢反对。
她是个内秀的
孩子,知道江跃的格局不是他们能够相比的。
他们的视角只在扬帆中学这小小一隅,可江跃却是放眼整个星城,甚至更广的世界。
生宿舍楼后面,那株老榕树就像一个颓废疲倦的老
,看上去明显有些蔫不拉几。
连韩晶晶都感到有些惊讶,她从未见过一棵树竟可以如此拟
化,就好像那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体,而不仅仅是一棵树。
“来了?”
老榕树感应到童肥肥接近,透过灵识送出一句
流。
童肥肥上前,关切地问候了几句,然后才介绍起江跃来。
没想到老榕树对江跃一直都有印象,而且特别
刻。
一通
流后,童肥肥脸色发白地走了过来:“跃哥,老树想跟你单独沟通一下。”
“我?”
“对,它说你也是
神觉醒者,跟它沟通没有问题的。”
江跃确实是
神觉醒者,
神力之强,其实未必比童肥肥差多少,只不过不同于童肥肥在
神属
上,还不断觉醒了各种相关的技能。
单纯的
神力,江跃绝对也算得上是佼佼者。
当下也不客套,上前试着按童肥肥的方式,沟通起来。
很快,这种奇妙的沟通就链接上了。
“小伙子,我对你有印象。
你能来,实在太好了。”
“您老在等我?”
“可以这么说吧。”
“为什么?”
江跃好奇。
“我觉醒灵识已经很久了,唯一擅长的一件事,就是感应力和一些预测能力。
我在你身上,感应到一种力量,可以对抗那
神秘力量的力量。”
这么玄乎吗?
江跃略略有些吃惊,但还是耐心倾听着。
“我听小童说,你在找一棵树,对吗?”
“对,我怀疑,星城的诡异源
,将会由那棵树正式开启。
他不会无缘无故做那个梦的。
如果他那个梦最终实现,星城将不复存在,会被彻底摧毁。”
“也许,你是对的……可惜,我也不知道那棵树在哪里。
但我可以肯定,确实可能存在这么一棵树。
它释放着某种神奇的力量,试图控制我们,覆盖我们的灵识,取代我们的思维……”
“您老也这么认为吗?”
“我已经跟这
力量对抗了一整晚了。
我有预感,它还会再来。
只是我不确定,今晚之后,我还能不能对抗它,还能不能扛下去……”
浓浓的疲倦,让老榕树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悲观伤感。
“这
力量这么霸道吗?”
“说它霸道倒也未必多霸道,只是我们太弱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