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确定,这公寓里并没有
。
可他们刚一下楼,才到楼下,为什么这董总又会出现在屋里呢?
这公寓楼,电梯有三部,一个楼层共有十几套房。
也许,他们下楼时,董总正好乘电梯上楼,这种巧合也未必没有。
可是看董总这个样子,不像是能正常搭乘电梯啊。
而且下楼的时候,江跃也瞥过电梯。
当时的电梯另外两部电梯,一部停在底楼,一部停在另一个比这本楼更低的楼层,都是静止状态,并没有运行。
所以,这董总在他们下楼同一时段搭乘另外两部电梯上楼的可能
,从时间节点上几乎是可以排除。
如果董总当时乘坐电梯上楼,那么电梯应该是停在董总所在的楼层,或者继续运行到别的楼层。
没理由一部在底楼,一部停在董总所在楼层更低的楼层。
还有一种可能,董总抵达这个楼层,又有同楼层又摁了电梯。
但这种
况几乎没有,因为江跃他们在电梯里的这段时间,其他电梯不可能运行得这么快,更晚上去,又更先抵达底楼。
至于那部停在更矮楼层的电梯,那可能
更低。
一般这种居住型的公寓。
不管哪个楼层下楼,都会是去一楼或者负一楼地下停车场,很少会从一个楼层去另一个楼层。
而且从时间上计算,也根本来不及。
这么一分析,江跃几乎可以断定,这老董之前就在这栋楼里,但又不在公寓内。
那他为什么在他们下楼之后,又回到了自己公寓里,还在窗户
出现?又为什么会疯狂砸门?
是因为这副耳机带来的诅咒么?
这耳机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可以将一个正常
折磨成这样?
江跃此刻脑子里也整理不出什么像样的
绪。
之前他通过层层抽丝剥茧,顺藤摸瓜,找到了抽奖的幕后主使者,也就是这位董总,以为找到董总就等于找到了答案。
现在看来,还是太乐观了。
这位董总从他们猜测的幕后黑手,倏地也变成了受害者。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到了董总这里,线索倏地就等于断了。
董总的
际关系,可不是王陈妍这种单纯的
孩子,一查就查个明明白白。
这些
子,董总接触过什么
,在哪些地方出现过,这要查起来工作量就太大太艰巨,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且,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撞邪了?
江跃检查得很认真,包括公寓里的一个小摆件都不曾放过,却始终找不到什么蛛丝马迹。
甚至连进门的鞋柜,江跃都拉开仔细看过。
刚要踏出门,江跃忽然又收住了脚步。
转
瞥了一眼鞋柜。
鞋柜上放了几个
致的容器,里
放着一些
常杂物,里
放着一些硬币啊,各种会员卡啊,名片啊,各种缴费单据等等。
此外还有一串钥匙。
这一串钥匙有七八个,乍一看长相都差不多。
一开始江跃也注意到了这挂钥匙,却没当回事。
防盗门都有至少六个钥匙,串在一起也是合
合理的。
不过当江跃回过
看第二遍的时候,还是发现了些不同。
这些钥匙,虽然造型相似,几乎看不出区别。
但仔细一对比,却明显可以发现,这些钥匙不是开同一个门的。
也就是说,这些钥匙并不都是这个家的钥匙。
江跃来了兴趣,顺手拿起这挂钥匙,在防盗门上一个一个试了起来。
试到第三个的时候,锁芯啪啪啪响了起来。
这第三个钥匙,确确实实是这间公寓楼的钥匙。
江跃继续试,直到所有钥匙全部试过。
除了第三个钥匙,其他所有钥匙,都不是这间公寓的。
江跃嘴角溢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钥匙的造型几乎是一致的,若不是仔细辨认,一一试过,乍一看绝对不会发现这一点。
那么……
剩下的钥匙,是
什么的?
公司的?其他别处房产的?
这么多钥匙,又没做特殊标记,他是怎么辨认的?
罗处见状,忍不住问:“小江,有什么不对劲?”
“这些钥匙有点意思。”
江跃环顾四周,看着楼道两侧一间间公寓,忽然灵感一动。
“罗处,这董总看来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啊。
这公寓,一买就是半层楼,当真是大手笔。”
江跃说着,顺手拿选择了其中一把钥匙。
对着其中一间公寓的防盗门
了进去。
不可思议的是,这锁竟真的打开了。
江跃随即又一间间试过去,竟神奇地一间间打开,而且准确无误,没有一间是尝试过两次的。
全部都是一次通过,一次打开。
就算是柯总也是看得目瞪
呆。
“这狗
的老董,这么有钱?藏得很
啊,我一直以为他这里就一间公寓。”
虽说这一间公寓也就一百多万,可这一排是八间,足足半层楼。
光这一处地方就得是一两千万市值,更别说还有其他更值钱的豪宅。
可是,有钱有个鸟用?
看着这魂不守舍,瘦到脱形,完全不像正常
,甚至随时倒可能断气的老董,柯总念
随即一转。
钱不钱到了这个地步,又能决定什么?
“这老董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为什么不去医院看病?”
柯总喃喃问道。
“你真以为他是得病?”
“那是什么?”
柯总
皮一阵阵发麻,他其实隐隐约约早就想到一种可能
,他之所以问得什么病,其实也是一种自我安慰罢了。
“你躲过了耳机,却没躲过金蟾被
动手脚。
如今金蟾的劫也算是化解了,但下一步能不能躲过,会不会落得跟这老董一样的下场,还得另说。”
江跃也不是故意吓唬柯总。
局面发展到这一步,显然是有些失控了。
到底背后有多少妖邪作祟,有多少黑手
控,江跃完全理不清
绪。
这一切,真是那柳大师所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