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来的孩子，拥有族和妖族的血脉，自然就是半妖了。”

“嗯，确实是这样。”

江离理解的点了点，“冒昧的问一句，你的父亲是妖族，还是你的母亲是妖族？”

“母亲。”

张凌淡淡道。

“……”

江离不由得看了一眼周围的那些妖族，虎身，牛身，或者是狗身，全身是毛……

这都能下得去手？！

“额，不得不说，我有点佩服你父亲了。”

江离嘴角一抽。

“妖族达到三阶后，可以褪去兽身。”

张凌脸色一黑，沉声道：“江帮主，我回答了你的问题，礼尚往来，你是不是应该也回答我几个问题？”

“比如说，你所掌控的这些‘傀儡’是怎么来的？说实话，我真的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