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那么聪明,怎么这会儿犯糊涂了?”
王忠林翻了个白眼,不以为意地说道,
“去药材市场买些便宜的西洋参不就行了?切成段,看起来和老山参差不多,没
能分辨出来。发布页Ltxsdz…℃〇M”
听了王忠林的话,汪细凤恍然大悟,吐了吐舌
,娇声道:
“还是王哥想得周到,我这就去药材市场看看,挑些品相好的西洋参。”
说着,两
急忙起身收拾,简单洗漱后就出了门——
王忠林要去厂里拉标签,汪细凤则直奔药材市场,一场关乎向阳厂声誉的
谋,就这样悄然展开了。
另一边,卫国从会场走出来后,没有回办公室,而是径直走向生产车间。
此时已是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高大的窗户洒在生产线上,
金色的光线落在一瓶瓶封装好的
参蜂王浆上,折
出温暖的光泽。
流水线缓缓转动,机器的轰鸣声中,带着久违的生机。
郭福田紧随其后,他快步走上前,抬手拍了拍卫国的肩膀,声音里满是感慨:
“卫厂长,我就知道,你一来,咱们向阳厂就有救了!
以前车间里冷清清的,机器闲置了大半年,落满了灰尘,工
也没心思
活,天天琢磨着找下家,
你看现在,个个都跟打了
血似的,
劲十足。”
卫国顺着郭福田的目光看去,车间里的工
们正忙着装箱、贴标签,
每个
脸上都带着以前从未有过的笑容。
几个年轻的
工一边贴标签,一边小声说笑,清脆的声音在车间里回
,充满了活力。发布页LtXsfB点¢○㎡
他忽然想起刚进厂时的场景——那时的车间,墙皮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斑驳的水泥,
几台老旧的机器孤零零地摆在角落,上面蒙着厚厚的灰尘,
工
们坐在工位上,要么低
玩手机,要么唉声叹气,脸上满是愁容。
短短几天时间,车间就变了模样,连空气里都透着一
向上的劲儿。
“郭副厂长,你去通知财务科,明天一早就把欠工
的工资全部补发了,一分都不能少。”
卫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郭福田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
,脸上露出激动的笑容:
“哎!我这就去办!工
们要是知道欠薪能补发,肯定更有
劲了!”
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了车间,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几天后,向阳厂第一批
参蜂王浆陆续送进了各个合作商店。
起初,还有不少顾客抱着怀疑的态度——毕竟向阳厂之前沉寂了太久,很多
都担心产品质量不过关。
直到一位患老慢支的大爷,买了一瓶试喝,没想到只喝了两天,
原本爬两层楼就喘得不行的他,居然能顺畅地爬上五楼,还不用歇脚。
大爷又惊又喜,拿着空瓶跑到商店,一下子买了十瓶,还拉着店主不停夸赞:
“这向阳厂的
参蜂王浆真是好东西,比我吃的药还管用!”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很快在县城里传开,甚至传到了周边乡镇。
从那以后,向阳厂的
参蜂王浆彻底成了紧俏货。
县城的百货商店每天一开门,门
就排起了长队,有的
甚至天不亮就来排队;
还有些顾客从几十里外的乡下赶来,手里拎着自家产的
蛋、粮食,非要跟店主换几瓶蜂王浆。
邻县的经销商张华国货卖光后 ,特意驱车赶来,找到负责销售的王忠林,搓着手,一脸急切地说道:
“王科长,你看能不能再加五万块的货?我店里的货早就卖空了,
连我自己留着喝的那两瓶,都被熟
硬借走了,再不补货,顾客都该跑光了!”
王忠林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他正愁私下生产的假货没地方销,张华国就送上门来了。
他强压着内心的激动,接过张华国递来的五万块现金,随手塞进公文包,脸上堆着假笑:
“没问题,老张,都是老熟
了,我后天亲自给你送货过去,保证不耽误你卖货。”
张华国见王忠林答应得痛快,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连声道谢后,才兴冲冲地离开了。
两天后,王忠林开着一辆小型货车,直奔邻县。
车厢里装的,全是他和汪细凤在老牌坊旧场地生产的假货——
用红糖兑水充当蜂蜜,加
廉价的西洋参段,再贴上从厂里偷拿的标签,
乍一看,和正品没什么区别。王忠林看着满车的假货,心里盘算着:
这一车货能赚不少钱,等下次有机会,再多生产一批,不愁发不了财。
张华国早就在店门
等着了,
见王忠林的车到了,急忙上前帮忙卸货。
他满心欢喜地把货搬进店里,当天就摆在了最显眼的货架上,还特意贴了一张“新品到货”的海报。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满心的期待,很快就变成了一场噩梦。
没过三天,张华国的商店就被一群怒气冲冲的顾客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正是之前夸赞蜂王浆有效的老慢支大爷,他捂着胸
,脸色涨得通红,一边喘气一边骂道:
“你这卖的是什么假货!我喝了两天,咳嗽反倒更重了,昨晚差点喘不上气,送到医院才缓过来!”
群里立刻炸开了锅,一个大妈举着空瓶,激动地喊道:
“我买的也是!正品喝着有
参的清苦味,这个全是糖水的甜腻味,
瓶底还有沙沙的沉淀物,我孙子喝了一
就吐了!”
另一个中年男
也附和道:
“我拆开看了,里面的
参段看着发白,一捏就碎成了渣,
哪里有半分老山参的模样?你这是坑
啊!”
张华国被眼前的阵仗吓懵了,他急忙从货架上拆了一瓶新的
参蜂王浆,
拧开瓶盖倒在手心——里面的
体浑浊不清,还带着一丝奇怪的甜味,
那颗“
参段”躺在手心,轻轻一捏就碎了,连一点参的质感都没有。
他气得浑身发抖,当即抄起柜台上的电话,拨了王忠林的号码,可电话响了半天,始终无
接听。
张华国咬着牙,心里又急又怒——顾客们还在店里闹着要赔偿,
要是不尽快解决,不仅生意做不下去,还得吃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