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市长，我们是按照你的命令办的，你要我们坚决打击，我们就坚决打击。”

马春华怒了，大声说道：“王局长，我告诉你，我只是命令你们阻拦农民闹事。我说过我要你们打死了吗？这个问题你必须清楚！”

王展本来还要继续硬，但想到对方是市长，现在还不到鱼死网的时候，只要马春华肯担担子，那么大事有可能化小，小事可以化无，到时候抓几个替死鬼抵帐就是。

想到这里，王展的话一下软了下来，说道：“马市长，我是您的马前卒，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种事谁也不想发生，既然已经发生了，您就帮我们想一个办法，我们该承担的我们会承担，绝对不会让你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虽然我打电话给您的时候，有几个听见了，但他们都是我们自己，他们一定不会说出去的。我们一定按照马市长的指示办。”

最后一句话有安慰马春华的意思，但更有威胁的意味，意思就是说你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以后还是你的马前卒，如果你要甩手就走，把我们摆在太阳下晒，那么我们也要咬你一。那些下达的指令不是你马春华想赖掉就能赖掉的，而且你马春华还有其他一的事呢。

马春华的脑海已经在高速运转。

王展又说道：“永明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保安被农民打伤了十八个，几个重伤的正在抢救。”

马春华对伤者不太关心，他问道：“有多少知道死了的事？”

“不多。我已经下令严密封锁了消息，只有拘留所的几个警、医生和送的几个警以及几个中层部知道，消息很容易控制住，不会扩散。”王展知道马春华开始想办法了，也一五一十地老实回答。

“那同时被抓的十几个呢？”马春华问。

“这……，他们可能知道，可能不知道，有几个还没有脱离危险期。”王展不敢肯定。

“啊――？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的命保住，不能再死了。”马春华严厉地说道。

“是！”王展立即应答。

突然，马春华用异常平静的语气地问道：“你们公安局今天是去处理流氓斗殴吧？听说你也受伤了？”

王展一愣，过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心里高兴的他竟然笑出声：“哈哈……”但笑了二声就止住了，有点胆怯、有点尴尬地问道，“马市长，这行吗？有不少看见了现场，只要有一说，这不就……”

马春华大事道：“王局长，你伤在哪里？好好治，放心，现在医术发达，应该不会留后遗症的。再见！”

王展一个坐在车上，手里还抓着手机，默默地回想马春华的话：“我伤在哪里？我伤在脑袋啊。我脑袋有病，什么意思？难道说我太蠢了？”

想着想着，王展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摇下玻璃，对车外一个警察道：“马上把俞先锋给我喊来。”

很快，俞先锋从另一辆警车里下来，垂丧气地钻进王展的车里，问道：“王局长，他怎么说？”

王展道：“他说他不管，谁打的谁负责。”

“怎么能这样？我们……他们不是按照上面的指示来的吗？难道我们吃饱了饭没事，来这个事？”俞先锋大急，问道，“王局长，那我们怎么办？”

“俞书记，你看能不能这样……”王展把马春华的话稍微改了一下说了出来。然后问道，“你说这办法行吗？”

听完王展的话，俞先锋问道：“你的意思是把这事说成是农民打保安，保安自卫，结果保安打死了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