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改造减少更多的阻力。”
薛华鼎说道:“我想了一下,我觉得他们不会一窝蜂地办内退,估计还要留恋这个要死不活的工厂。只有我们把其他事
做出来,他们知道我们是来真的、他们死心了,他们才会慢慢行动起来。”
“那我们明天就召集常务开一个会?如果能通过,我们就动手。成立芦苇销售公司的事最好能同步进行,只有这个公司成立了,我们的下一步才有了底。我们二
分开做工作,你做通贾红军的思想工作,我做其他几个常务的工作,争取一次
通过。”
“谢谢。”
“客气什么。这事要成功了我还要好好地感谢你呢。不过,说实在话,我虽然一直在想这个事,也赞成你的做法,但一下子把二个纸厂给搞没了,心里还是有点点……,呵呵,我对它们还是有点感
的。”傅全和感
复杂地说道。
“呵呵,全和书记,你不会要我先来做你的思想工作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薛华鼎笑着开玩笑。
薛华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他就打电话请常务副县长贾红军来讨论自己策划的稿件。
贾红军倒没有提出异议,只是问道:“薛县长,你这样做有把握吗?如果二个厂的领导群起反对怎么办?现在换届在即,大家都想稳定,一旦这些厂领导和其他老同志一起反对我们,这次换届就有麻烦。薛县长,你是不知道,这二个纸厂钱没有赚什么,但这么多年来它们为我们县贡献了不少的
部。现在
大和政协二个摊子里有不少领导是从这二个厂出来的。就是傅书记的岳父也是纸厂的老领导。还有一些职能单位的领导也是纸厂出来或者与纸厂有关联。以前纸厂效益好的时候,很多
都往纸厂跑,今天考察、明天取经,很多
对这二个厂有感
。按你这个方案,几乎是判了二个厂的死刑,只剩下二个芦苇场还存在,而且芦苇场也要卖掉,一下全没了。”
说到这里,贾红军说道:“从内心上讲,对你这个方案,我是持保留态度。不过,我也不会反对。”
薛华鼎问道:“除了感
方面的考虑,你觉得这个方案还有什么漏
?”
贾红军摇
道:“漏
倒没有看出来。你得让我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才行。既然你已经考虑了怎么安抚里面的工
,我想下面的问题不大,最大的问题是怎么说服各级领导。”
果然,在第二天常委会讨论薛华鼎方案的时候,以政协主席、副书记、纪委书记等
为代表的常务态度坚决地表示了反对。
大主任、常务副县长等
持保留意见。
只有傅全和、薛华鼎以及组织部长、县委办公室主任持赞成意见。
政协主席是一个近六十岁的老
,他表现得相当激烈,还没有全部看完,他就将稿子往桌上一摔,大声说道:“这也算是一个考虑成熟的方案?简直就是败家子嘛。改革的目的是什么?是要越改越好,不是越搞越糟。按这个方案来,那什么改革都好搞了啊,只要遇到麻烦就搞
产清算,把工厂企业当垃圾卖掉就行。还要我们这些
部做什么?”